“咳咳咳咳……”惊喜过度，一阵猛咳，连奚差被牙膏泡沫呛着。

他回一看：“李大叔！”

吴队咬着牙，他闭上，前浮现起二十三年前的那个清晨，那个令人浑发冷的人间炼狱。

连奚笑着，却不知说什么好。

小刑警：“啊……”

连奚刚公，后就传来一神抖擞的声音：“小连？！”

连奚一答应：“好！”

该带着女儿先去丈母娘家拜年，突然半路落了东西回来，这才被撞见了。这不算是预谋杀人吧。”

连奚的拆迁款是七月来的。

中午，连奚坐着公，来到康平小区。

“啊，这……”

“那后来呢？害怕被发现自己只杀了404一家三，查到自个儿上，脆一不，二不休，一间间地撬开门锁，把一层楼的人全杀了！这也不是预谋的？”

到这个时候，一半业主已经搬家离开，还剩一半，这几天就会搬走。

李大叔：“都收完了，没啦！”

李大叔走上来，笑：“还晓得回来？”

“喂，2栋302的连奚是吧。拆迁款已经收到了吧。”

“行，我们这儿也收到了银行的反馈单，你午来居委会一趟，再签个字，确定收到拆迁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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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拿到大笔拆迁费，一夜暴富，每个人都踩在云端上，飘飘忽忽，满脸都是喜气。搬家肯定会产生废品，尤其是老家，没钱就算了，有钱了怎么看怎么不顺。这时喊他们去收废品，他们只要羡慕地说两句“哎呀还是您有福气，拆迁那得多少钱啊！”，通常都能杀一个血价。

一大早醒来，连奚一边刷牙一边开手机，忽然，一条银行转账短信就了来——

我透！！！

“！！！”

“从他在街上摸了人家，从他撬锁门的时候……”

李大叔上看了他一：“和小时候一样，不喜说话！得和你妈妈真像啊。走吧，一起回咱家看看。”

“从他动了刀，见到血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个人了。又或者说……”

等挂了电话连奚才想起来，没问清楚午几去。不过他也没再打电话问，正好他可以回一趟老宅，收拾收拾东西。

如果碰到更大方的，直接把旧家、旧电送给他们都有可能！

吴队放搪瓷杯，看向他，语重心：“小王啊，有些人，生来是个人。有些东西，早就不是人了。”

两人正走着，一个收废品的就凑了上来：“小帅哥，恭喜发财啊。家里要收废品嘛？”

康平小区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小区，位于偏僻的吴南区，周围就一个公站。从公站走到小区，还要二十分钟。

这些年爷爷去世后，家中没什么亲戚，只有李大叔偶尔会去孤儿院看看他。李大叔家里有两个儿要养，不可能真的照顾他一个邻居。但他这份心意连奚领了，就是很久不见，连奚又不善言辞，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第四章

“对，收到了。”

人走起运来，是挡也挡不住。

【工商银行】您尾号8816的帐号于07月17日08时32分收到由工商银行汇的1363000.00元，余额1381534.00元，摘要：苏城市吴南区康平小区拆迁补偿款。

拆迁款刚打到卡上，半个小时后，连奚就接到了居委会的电话。

“他就不是人了。”

收废品的最喜的就是这拆迁小区。

只见李大叔拎着两个蛇袋，从后面一辆公车上来。

“苏城2.07特大室抢劫杀人案”真凶落网，苏城市领导、中央都再次关注起这栋小小的风扇厂宿舍楼。厂里领导一琢磨，脆暂时不拆了，一把拆迁时间直接挪到九月去了。

了康平小区，到可以看到搬家公司的货车。

小区里有很多收废品的，他们坐在坛边，睁着一双双明的睛，四盯生意。一旦有人吆喝“收废品的”，他们便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