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记得读一读。”赵艾可说。她从栏杆上来，拍了拍沾上的积雪，抬望向天空：“回去路上可能会雪，要小心一些。”

“你不走吗？”楚恪问。

赵艾可微笑：“我得留一段时间。帮阿娜一些小忙。”

她的视线在二人间扫过：“抱歉，以及谢谢。”

威尔笑了笑，没有回答。楚恪微一颔首：“再见。”

白令岛的港不够，破冰船无法港，只能在港外锚停泊。楚恪开着快艇到了破冰船的引梯边。威尔用缆绳把快艇固定在破冰船的船舷，率先爬上了引梯。他将楚恪拉上破冰船。两人收回引梯和快艇，调整好航线。破冰船重新启程，返回海参崴。

回程路上果然起了雪。这一段航线上几乎没有浮冰，落在海上的雪安静地化在海里。偶尔有浮冰以落的雪为冰成型，又迅速被海浪撞碎了。这是楚恪未曾见过的景象。他倚在栏杆上看了一会儿，听见威尔从舰桥推门而的动静。

楚恪没有回，随：“不怕防冻结冰了？”

威尔的新机仍然是SYM-1型，防冻自然也是同一款，零二十来度便要结冰。他笑了笑：“一会儿而已。您不冷吗？”

“冷。”楚恪叹了气。他呼的气很快凝结成细小的冰晶，被风散。这片海域真的很冷，楚恪甚至想不起来他是怎么开着一艘快艇一路溅着海抵达的白令岛。就这么一小会儿，他眉上已经结冰了。

但他仍然不想回舰桥。回舰桥就得开始思考怎么抹掉这一段航程记录。楚恪对科技类的玩意儿本是一窍不通。这还不算，楚恪有无数份报告和检讨要写。他们从医院偷溜来，阿尔方斯没在医院接到人，一定会去给十五区警司打报告。楚恪要想保住工作，就得把谎话给编圆了。

他那时到底为什么要答应阿娜塔西亚？

楚恪慢吞吞地回过，向舰桥走去。经过威尔时，他问：“你打算怎么解释你的新机？”

“因为‘医生’的手术。”威尔说。

楚恪没料到这个回答。他仔细一想，意外地发现确实说得通。楚恪若有所思地看着威尔：“你还会编的。”

威尔闻弦音知雅意：“如果您愿意，我可以替您写报告。”

楚恪没有立即回答。他沉默了一小会儿，问：“我可以信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