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楚恪喃喃。

照他们的分析，赵艾可去港是为了纪念阿娜塔西亚。她们过去经常海，那么赵艾可去港应当是要去乘船的。

三战以来海参崴的港一直是停运状态，阿娜塔西亚在世时大概率是使用废弃船只私自航。如果赵艾可知阿娜塔西亚的船从何而来，并且能拿到手，她完全可以直接航。现在她却停在港，应该是有什么阻止了她的行动——

“冰期，”楚恪说，“海参崴今年的冰期，是从哪天开始的？”

“从12日那天，”威尔很快查询结果，回答，“比往年早了十天。”

“果然。”楚恪稍稍松了气。

现在是冬季，海参崴并非不冻港。提早到来的冰期打了赵艾可的计划，所以她到了港之后没有再车。不论她要去哪儿，赵艾可是打算乘船去的。

“结冰期站在我们这一边，我们还有时间。”楚恪说。

威尔却皱起了眉。

“破冰船。”威尔说。

“什么？”

“我去过圣彼得堡，那个港每年有好几个月的冰冻期。在冰冻期，他们用破冰船保证通航。”威尔说，“那天在废墟，我注意过，海参崴也有破冰船。”

接近午夜，宵禁早已开始，但楚恪没空理会那么多了。

“我们走。”楚恪说。

威尔一怔：“现在？您的伤——”

“胳膊抬不起来而已。”楚恪说。他睡了一觉，神已经好了很多。他更忧虑的是赵艾可那边的时间问题：“赵艾可昨晚把那篇文章和视频发，说明她已经准备好了结局。时间很了。”

“您认为她很快就会发？”威尔问。

“要么是很快，要么是已经。”楚恪说，“赵艾可为什么要在昨天刻意引发我们和那群安保公司的冲突？因为她要让我们和安保公司的注意力集中在对方上，方便她行动。”

他翻床，笨拙地试图单手换掉病号服。威尔立即起接手了这项工作。楚恪背后的大面积轻度灼伤还未痊愈，绷带被制服碰到时，他不自觉地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