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是全知全能。”

“的确如此，但我偏心您。”威尔说。

楚恪哑然。他看着威尔，想着他居然一本正经地说了这话，一时间有儿想笑，又有难以言说的熨帖。他想要说儿什么，但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楚恪望向自己的终端，发现是警署来电。

不用猜都知是要批评他在赵艾可的《海参崴行动》中那两场戏剧的镜。

楚恪一气，接通了电话。

“你引起轰动了。”警司说。她是楚恪的直属上司，平时对楚恪的低效率往往睁一只闭一只，但这一次楚恪的篓不是罚酒三杯能解决的。她冷盯着楚恪：“我派你去查失踪案，没让你参演商战剧。”

楚恪苦笑起来：“我也不想的。”

“很好，”警司说，“我也不想给你。赶回十五区自己。”

“我们已经快要找到失踪者了。”楚恪试图说服她，“等我把赵艾可带回去，一切就容易解释了。”

“回、来。”警司一字一顿。

楚恪不易察觉地叹了气，他就知。

“……我受伤了。”楚恪说，他撒了个小谎，向屏幕展示着自己的绷带，“抱歉，我暂时动不了。不能立即启程。”

警司打量着他的伤，挑起一边的眉：“我派阿尔方斯去接你。他明早到。记者发布会在明天午。在那之前，你把嘴闭了，不准接任何人的电话，也不准离开医院。发言方案今天午会发到你那里。全文背诵，一个字也不要错。”

“我会的。”楚恪承诺。

楚恪挂断电话，觉疲力竭。他仰躺在枕上，地舒了一气。警署的电话把他拉回现实，回到十五区楚恪的日肯定会更难过。他希望自己至少不要被免职。

“您要回十五区吗？”威尔问。

楚恪随：“或许吧，看况。”

威尔低声：“我希望您那样。”

楚恪挑起眉：“为什么？”

“因为这件事很危险。”威尔说。

楚恪调侃：“就为这个？那我应该立即辞职。”

威尔却没有笑。他注视着楚恪，沉声：“不，您不该。这件事是我的错。”

楚恪觉得有儿好笑：“想多了吧，这怎么能是你的错？指挥官是我。我没有正确衡量形势，导致自己受了伤。你只是个助理。”

“即便如此。”威尔说。

一阵沉默。

楚恪能受到威尔的自责。难怪这家伙从他醒来起绪就不太正常。楚恪本来没必要在乎这些，但他还是想说些什么。或许是卧床养病的时间太无聊，或许是威尔那不复乐观的样让他不习惯。

“嘿，手给我。”楚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