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全都写在脸上，顾临渊轻笑着伸手，像以往一样挠了挠关凛的。

可惜关凛这回没再像以往那样舒服的眯起，他张且不安的看着这些围在他和顾临渊边的族。

顾临渊挥了挥手，示意这些退。

这些带给关凛莫大压力的退去后，他的不安缓解了，他很小声很小声的问，像是怕被其他听到：“它们怎么那么听你的话？”

他觉得顾临渊八成是使了什么办法，蒙骗了这些族，所以他不敢大声问。

顾临渊闻言笑了一声，并没有答，只用同样轻的语调凑到关凛耳边说：“跟我来，我就告诉你。”

他反握住关凛的手，将关凛从地上拉起来。

关凛很顺从的跟着走，甚至一但稍微离对方远一，他就要加快步伐赶上来，寸步都不敢离开顾临渊。

他以为顾临渊是想带他到什么安全隐秘的地方说话，可对方却带他到了汜河畔，一七八米的断崖边。

顾临渊知关凛怕，也怕，关凛除了洗澡，平日里是绝不碰的，乃至连河边都不去，像这样的断崖，方是奔不息的江，光是看着都会让关凛害怕，令他想到幼时在中沉浮窒息的经历。

他往常也不会特意带关凛去河边，可他今日非但把关凛带到这儿，在关凛看到方奔涌的，不敢靠的太近时，他还的，把关凛拽到了崖边。

他的力极大，关凛都反抗不了，被拖着拽过来，甚至因为被拽的太猛，没保持好平衡，险些一栽去。

他虽然没摔去，但却也半只脚断崖，透着摇摇坠的危机。

不等关凛问顾临渊为什么要这么，顾临渊就语气平淡的开：“你刚刚问我，为什么它们那么听我的话？”

“因为我比它们都要，低等族当然要听等族的话。”顾临渊自问自答，他着笑看向关凛，神还是平常的温柔模样。

可听在关凛耳中不啻于惊涛骇浪，连带着这看惯了的温柔神都变得陌生。

顾临渊确实有很多不一样了，像是那双族特有的暗红眸，也像是上那气，不再是曾经的微弱的一缕，他气烈的仅次于天王。

同时，关凛还注意到，那在顾临渊脖颈上，系着关凛兽牙的锁链也不见了，那是用来防止顾临渊成的，依他的气来看，锁链上的禁制早该发动了。

但是没用，一如他所说，他比其他族都要，放整个族，大概也只有天王比他略胜一筹，所以那禁制对他本没用。

“你在找这个？”顾临渊注意到关凛的神，他突然从袖掏了那断掉的绑着关凛兽牙的细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