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着顾怀山在说假话，但看着对方哆嗦的样，爪却背离理智的判定，朝对方走了过去。

他叼着顾怀山脱的外，往顾怀山的被上一盖，然后蹲坐在床边问：“还冷吗？”

“冷。”顾怀山睁着睛说瞎话，并且提不合理的建议：“你的那么和，不如你变成原形抱着我睡吧？”

“不行。”关凛拒绝的很果断，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吧。”顾怀山失落的垂了垂眸，没有再求，只从被窝里钻来灭了灯光，顺摸了一把关凛的。

关凛不满的用爪扒拉开对方，这个人类越来越过分了，说好了摸之前要问一的，一开始还是会乖乖问的，后来就发展成先斩后奏，现在直接不问了。

关凛觉得有必要严肃的跟对方表达一自己的不满，顾怀山却仿佛知他会说什么，飞快的说了一句：“我睡了，晚安。”

说完，他就转过去，脸对着墙，丝毫不给关凛说话的机会。

关凛在黑暗中瞪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在顾怀山慢慢平缓，似乎睡熟了呼声中，放弃了把对方喊起来理论的打算。

他没有再跑到椅上去，就趴在顾怀山旁边特地空的那一片被上，闭上睛，试图也沉梦乡。

可闭上睛，那些纷扰的思绪就将他从困倦中拽来，让他久久无眠。

那桩观音杀人的案也好，罗波的那个故事也好，跟关凛的关系都不大，他此刻也不是在想这些事，他想的是那幅名为《星夜退图》的画。

白天时，在人前，他将一切都压，装着寻常的样，似乎一都不在意，像是一个普通的旁观者。可在夜里，没有任何人会注意他的时候，那些压的东西，又全都从他心底，从过往的记忆里，冒了来，纷纷扰扰，不断作响。

他一直这么趴着，听着顾怀山的呼声，也听着许久没有响起过脚步声的隔。

夜人静，大家都睡了。

关凛睡不着，在尝试多次睡无果后，凌晨十二，他从顾怀山床上了来。

柔的爪垫让他落地时几近无声，他一路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走过走廊，一路都没人察觉。

但是在走到楼梯的那一间房时，一只茸茸的狗脑袋探来看了一。

郎二也没睡，他在守着他哥。

关凛竖着爪放在嘴边，对郎二“嘘”了一声。

郎二脑袋，表示自己知了。

关凛便继续走，他了楼，消失在郎二的视线里。郎二盯着关凛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虽然不知橘猫更半夜不睡觉是去嘛，但还是守着他哥比较重要，所以他没再。

但，过了大概一刻钟，门外再次传来动静，郎二也再次探脑袋观察时，顾怀山了跟关凛一样的动作，对着郎二微笑着“嘘”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