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唉，哥啊。”

市场开这么喊，通常都没什么好事。揽月握着转椅的扶手转过去，看到对方不知从哪截了自己秘书拿走的克杯，亲自把咖啡捎了过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王今天什么事呀？”他问得语气放松，王文澜把咖啡搁在他办公桌上，越过卡座走到他边，借着她站他坐的优势俯瞰看来，无形之中有些咄咄人：“找你确定事。”她朝他勾勾手指，自己先转走了。揽月不明所以，跟在她后去了茶室。

“什么事？”揽月倚在墙上抱手问到，“我不能离开办公室太时间。”何况那么多人都盯着他们几个的一言一行，揽月还是不太愿意造成误会的舆论、平添烦恼。

“揽月，”王文澜朝他近一步，“你和他什么关系？”

“……你说谁？”

揽月不自觉地眯起睛，他的手指收了些，这个小动作可没有逃过王文澜的睛。揽月的反问与她料想的有些偏差，然而她的疑问还是抛得直接：“你知我说的是谁。”

揽月并不觉得王文澜真的发现了什么，于是他放自己防御的姿态，尽可能真诚地应到：“江衔天？”他把这个名字念来，捺不合时宜的心悸，他挑眉去瞧王文澜的反应，对方一闪而过的惊讶让他松了一气。果然是这个问题，还好她没有发现他和温阏逢……即便也没有什么值得庆幸的地方。

他直白得让王文澜有些不知该如何招。她没有故意为难对方的意思，但因为酒宴上对方异常的言行心中还是存了一八卦的心思，然而平日里似乎很在意问题的揽月这时候坦坦，让她再得不到兜圈的乐趣，便直率地讲到：“是。”

“他和你说什么了？”

“你们是老同学，他是这么和我说的。”王文澜转述江衔天的话，她尽可能不让自己带上个人彩地讲到，“如果有空的话，他请我向你发一个邀请——他想和你单独聊聊。”

揽月笑了：“多少年不见了，能聊什么。”他的语气没有那么冷淡，起码像是一调侃，只不过是敷衍对方。自己心里清楚，说这句话的时候连他的骨都开始发冷，好似风的疼痛绵绵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神志。他们其实并没有过什么十分不愉快的过去，可那些未解之谜积累到今日，已经是厘不清的一团麻，把他的心死死缠住，连思考都到窒息。

“我尊重你的意愿。”王文澜说，“如果你不同意——”

“王，我和他单独聊，能算是违反商业德么？”

“于公你们没有商业消息，至于其它方面嘛……公司希望能够达成这笔订单。”

“那去吧。”揽月笑得一团和气，是自己并不喜的肌牵动的幅度。也只是快刀斩麻而已，揽月想。他盯着王文澜直视自己的双看，对方的睛微微睁大，然后双瞳里涌起一光，她的帘垂去，柔和了往日嵌了刀光剑影的双眸。

这时候揽月才觉得在商场的风雨里来去的对方也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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