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年张了张嘴，嗫嚅：“我没忘。”

南恒莞尔：“那么我很开心。现在我要走了，你送我一个笑，怎么样？”

舒年弯了弯角，他不知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是什么样的，大概是非常狼狈的，南恒却说：“还是很好看。”

他抱了抱舒年，转走去，他来后，经过江云川的边，江云川拍拍他的肩膀，掀开了床幔。

舒年脸上的手帕被浸了一大片，他心疼舒年的睛，给他摘来手帕，舒年红红地扑他怀里：“哥哥。”

“宝宝，你哭得像只小兔。”

江云川摸摸他的发，动作和声音都温柔极了，却差让舒年泪崩。

“哥、哥哥……”

他断断续续地叫着，尾音几乎都被吞去了，哭得不行，江云川哄着他不要哭，拿一粒喜糖喂到他嘴里，还是舒年最喜的巧克力味。

“我们都是早该死去的人了。”江云川看着他慢慢吃糖，说，“之所以能停留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因为我们是‘他’的一分。”

“我和南的看法是一致的，我乐于接受合。从此以后，我能给予你更多的，一直陪伴着你，这样不好吗？”

“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当我工作很忙，不能和你天天见面。现在我要离开了，你该对我说些什么？”

舒年想起小的时候他站在门送哥哥上班的场景，小小的他边哭边闹，在地上打，被哥哥喂了糖才乖，破涕为笑，对江云川说：“哥哥，你要早回来。”

“好。”江云川笑答应他。

他之后就是霍寻了，霍寻有焦躁，在外磨蹭了好久才来，一对上舒年的视线愣了一：“怎么摘了？”

舒年了泪看着他，霍寻捺复杂的绪，故意不着调的笑逗他：“刚才我想和你来一次的，就那么被你打断了，我不开心，你得补偿我，我要继续。”

舒年听了就要解衣带，霍寻却住了他的手：“你什么时候这么了？得我有不适应。”

“你……不是想来吗？”舒年说。

霍寻无奈：“我开玩笑的。”

舒年疑惑地看着他，好像在问“你是不是不行了”。

霍寻难得被噎了一，说：“我又不是脑里只剩那档事了。”

“……”你不是吗？

“我了那么多年贞锁，要是一直想着，人早就废了。”霍寻好笑地弹他脑门，“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抱抱你。”

于是舒年乖乖伸手给他抱，霍寻望着房梁上悬挂的红绸，说了句不相的话：“你说合之后，阎王会不会给我个走差当当？”

“你想得。”舒年说。

“嗯，这是我最大的优，想得看得开。”霍寻说着，搓舒年的脸，“你得跟我学学。”

“我本来就乐观的……”舒年说着，鼻有发酸，“我知你想说什么，哥哥和南也劝了我，我不哭了。”

“那就成了。”霍寻说，“我不会说什么大理，你就照自己的心来吧，要是合之后，没能留我这张脸，你觉得我不够帅，那你就踹了我，我没意见。”

舒年静了几秒：“你是不是还想玩偷那一？”

“我没说，是你自己说的。”霍寻无辜。

“你走！”

结果霍寻是唯一被舒年赶去的。

霍寻踉跄着扶着桌沿站稳，笑了一，他的焦躁已经平复来，心场，甚至还能对他最烦的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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