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年非常担心，听到郁慈航向他解释：“魂魄合必须在地府行，但我的魂魄四分五裂是天谴所致，不能光明正大地合，只能另想办法。”

他从未设想过舒年会对他说这样的话，可他又清楚地知晓这并非梦境。

“我喜你，师兄、小航，我好喜你，我不会再说那些话了，我想见你，我不想离开你，我想一辈和你在一起。师兄，你……你愿意原谅我吗？”

都甘之如饴。

后来小航也拯救了他。

郁慈航竟到了久违的恐惧，他害怕听到的答案与自己的期待完全相反，所以最终他只是轻声问。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氛围越来越甜，其他人看不去了，夏星奇故意声打断：“你们为什么站在潭边？”

“好！”

舒年的脸上仍有泪珠，惊讶地抬起来：“你们要地府？”

他用力抱住郁慈航：“对不起，师兄，是我错了……我不该伤害你。”

如被烈火灼烧的肺腑仿佛在一瞬间得到了绵绵雨的浸，郁慈航低，慢慢回抱住舒年，双臂收，哑声：“我不怪你，年年，不是你的错。”

那个夜晚，是他救了小航。

舒年的心越发柔，将郁慈航抱得更，温柔地说：“我也没有怪你。”

他愿意原谅他吗？

他不会梦见舒年向他歉。他的年年会被他千万，被他坏，绝不向任何人低，更何况都是他的不对，怎么会到年年歉？

他同样害怕郁慈航不会原谅他，但那一定是他得不够好，如果这一回被拒绝了，那么还会有次、次，他会用努力换来郁慈航回。

“我们需要找到这样的隙记录来，准备更多后路。”

“我们发现潭有不少鬼。”

他的眸光似支离破碎的月，得令人心悸，舒年撑不住绪，掉泪，哽咽地说：“我愿意啊。师兄，我好想你。”

从那晚到如今，他以为自己学会麻木了，可此时此刻，被舒年纯净的目光望着，他竟然又一次心痛了，他很想再闭上睛，可舒年叫他睁看他，他只能去看。

郁慈航笑了笑：“之后与你细说，先回去吧，外面很冷，小心冒。”

“我？”舒年意外。

地府？

“谢谢你，小航。”

“是我不好，我害了你，骗了你。”

“你愿意见我吗？”

果然还是他的小航。

“而且也是为了你。”他轻抚舒年的发，“也与你有关系。”

可是年年的的确确说了“对不起”，是因为他心疼他、在意他、喜他。

江云川：“鬼门关附近一带，为了防止生人靠近，常有差巡，冥震慑，不该生鬼，所以我们推测或许有地府的裂隙，它们是从地府逃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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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慈航怔住了。

他的小航明明比他、比他成熟了，可恍惚之间，他依稀看到了当年的小男孩，蜷缩着环抱膝盖，影伶仃，坐在偌大的葬岗中，安静得如若死去。

郁慈航没有问的话，舒年却问了来。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走了去，提着一盏红灯笼，来到了男孩面前。

冰冷的滴落在舒年的脖颈上，像是雨，但他知这是郁慈航的泪。

难是为了回转世？不……如果是转世，那是一条有去无回的路，哪里还需要记录地府的隙，所以小航他们是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