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反正就是有办法嘛。”

南恒摇，回绝了他的请求：“香溪山地偏远，条件很差，山上又危险，我不想你跟去受苦，乖，等我回来。”

“另一场呢？”

仪式的规模异常庞大，参加的人不仅有南恒，更有大半个南家族与各家大师，再加上侍奉弟，人数足有上千人。

李岱受到南家的邀请，本应前往仪式，但他拒绝了，说自己有要事在，不便参与。

舒年查过，香溪山条件恶劣，四周荒无人烟，本以为需要携带许多营的装备，正打算订购，李岱却说山上已有准备，让他带上必要的衣即可。

谋杀郁慈航不足以让他们解恨，后来他们不仅霸占了郁慈航的遗产与法珍藏，并给他了恶毒的诅咒和阵法，准备炼化他的魂魄。

大多数世家在杀掉郁慈航、了却因果之后，也就此罢手，譬如郭氏。

赵氏和郭氏到如今依旧兴盛，与南并称三大世家；王氏一族的天师害舒年险些魂飞魄散，后来全族被郁慈航灭门，再无姓名。

果然，南恒回答：“香溪山。你听过吗？”

李岱在前面开车，舒年和夏星奇坐在后面，每每这个时候，舒年就很惭愧，其实应该是由他开车的，可他运气太差，实在考不驾照，就只能蹭师父的车了。

王氏被灭族后，众多世家对郁慈航恨之骨，又极为忌惮，于是他们联合在一起，对郁慈航行了报复，谋杀了他。

夏星奇语焉不详，其实是郁慈航了南老的梦，从梦中探知到的隐秘，再通过梦境向他传达，让他转告李岱和舒年。

南恒微微摇：“不清楚，或许有关吧。如果顺利，我一周之就会回来。”他轻吻舒年的额，“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

“南家准备举行的是什么仪式？”舒年问，“师父您知吗？”

舒年确实没想到会和郁慈航有关系，闻言也没问消息的来源，继续说：“他们招差是为了什么？”他很担心，“南会事吗？”

夏星奇说：“他们举行仪式，不是为了救南恒，而是用他诱饵，把剩余的残魂引来，他们知他剩余的魂魄是个极厉害的怨鬼，当然啦，也就是我们。”

只有郑氏与少数家族不同，他们的行径堪称令人发指。

“不是风景名胜。”南恒笑了笑，“传闻中这座山地势险峻奇诡，是鬼门关的所在之。”

实际上这是托词，他真正的打算是带上舒年单独发，先一步到达香溪山。

舒年是一定要去香溪山的，不过奇怪的是，南竟然没问他要不要同去。

李岱注视着前方的路，说：“此事与郁慈航及南一系的兴起都有关系。”

在八十多年前，当时最兴旺的玄学世家有四个，分别是赵氏、郭氏、郑氏和王氏。

舒年奇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

只不过他不愿意郁慈航的威风，就不想说实话，况且郁慈航自己也说不要在年年面前提他，他为什么还要说？当然不说了。

“只是传闻，我并未亲见过。”南恒说，“我的家族会在山上举行仪式。”

并非所有世家都参与了这场谋，譬如赵氏，全程置事外。

“我想跟你一起去。”

大约在发前的一周，舒年便看到弟们开始装运行李，携带了上百件贵重的礼和法，白、白羊、白猪也各宰杀百，烹制存储，作为仪式的牲祭。

舒年心里一：“真的是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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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与被灭门的王氏姻亲甚密，因此死去的血脉众多，是最怨恨郁慈航的一族。

“另一场他们不敢明说。”夏星奇冷笑，“是招差的仪式。”

“我好像听过。”舒年捺着心中起伏的绪，尽量自然地问，“是什么风景名胜吗？你要去旅游？可你的……”

“补全魂魄的仪式？”

他这么说，舒年自然不好再求他，时间一日日过去，冬去来，万复苏，离南恒发的时日也越来越近了。

“仪式有两场。”李岱，“一场是招魂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