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恒也并不促，目光温和, 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原来南缺少魂魄是天生的，难怪了。

“你让我考虑考虑，行吗？”最终他还是改了，“明天就给你答复。”

“祖父用了很多法为我续命，到我十八岁那年，他又用我的一双保住我几年命，可并不久，如今的我已经……”

“合”这两个字简直近乎卑微了，他并不抱有舒年会喜上他的希望，甚至认为即使舒年答应和他往，也只是为了照顾他的心。

六号[群主]：那将会是我的一生之幸。

不过他还是要把后面的话说完。

舒年忽然不忍心说去了, 尽他相信南不会死, 可南自己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自己就快死了，只是想一了最后的心愿而已。

“但是……”

南恒眸光微亮，了：“好，谢谢你愿意合我。”

三号：要是你没死呢？年年岂不是要和你往一辈？

他静默片刻，忽然笑着说：“我生时，祖父曾为我开卦算命，他说我天生魂魄不全，必会生路坎坷，过早夭折，活不过十八岁。”

这样的南恒给了舒年陌生，但也不算乎意料。

三号：过分了，要死就快死吧，为什么要利用年年对你的同骗他和你往啊！@六号

舒年了悟，他确实不相信有什么东西能在南家直接夺走嫡孙的魂魄，就算是“他”也不例外。

“当然了。”舒年。

未婚夫们的聊天群·七十一

南恒端起药碗，一言不发地喝完了，女仆为他端来杯和打的巾，伺候他漱手，又有另一个女仆专门捧起净的巾，了南恒的手。

六号[群主]：我没有骗他。

“……”

南恒自然懂得他想表达什么，垂睫，笑容中泛起些微的苦涩：“对不起, 果然是我人所难了, 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舒年觉得这两条理由就足够充分了，至于和“他”的纠缠, 就没必要让南知了, 虽然这一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况且南家汇聚了这么多玄学人士, 要是他和南往被人发现，他是无所谓, 毕竟他连当众和“他”接吻的事都过了，可那些人会怎么想南呢？

再次被南恒表白，他不可能不受动，明明以南这样的份, 想要什么人都行, 可他独独倾心于他, 他又不是什么铁石心，受到动也是人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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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缺失魂魄？”他忍不住追问。

他过来是为了帮助南的, 突然说往……他实在没什么心理准备, 他没有谈恋的经验。

“你命得很。”舒年打断他，他不喜听南讲这丧气话，更不希望一语成谶。

他定了定神，斟酌着措辞，开说：“谢谢你对我的心意……”

他了解这些大族，所有的温良恭俭让都是展示给外人看的，等级森严、规矩林立，南恒接受他们的服侍无可指摘，他也仅仅是遵从家规罢了。

过了一会, 舒年迟疑地说：“会不会不太合适？”

南恒微笑起来，沉静地望着舒年的睛，说：“我很兴你来看我。我们算是朋友吗？”

喝完了药，医师和女仆离开了，南恒的面容恢复了少许血。

舒年有愣住了, 没料到南恒会提和他往的请求，一时间忘了声。

第72章 无间地狱（二）

“你说。”

南恒笑了笑，并未解释。

面加了血，却不知是什么动的。

“我的请求便是，在我死前，你能不能和我往？”

“我知我这么说可能会让你为难，但这二十二年来，我几乎事事遵从家族，如今我也想顺从一回自己的心意。”

他伸手，轻轻搭在舒年的手背上，虚虚握着。

“我有一个请求，或许你能以朋友的份帮我。”南恒说。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很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