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夙月和那个凡人的孩……”溯洄神君似是想起了什么伤心往事，神有些游离，声音也低沉来，“那个孩生来便带着大的气，只可惜他生不逢时，刚生不久便赶上了那场神大战……”

“你知的，那场大战中，神族大败族，到最后，族人几乎被赶尽杀绝……他也在那场神大战中受了重伤，魂魄几近消散……夙月拼死才将她的骨救来并找到了我，她求我一定要救活她的孩，虽然我不喜那个孩，但这是夙月的遗愿，我必不能辜负……”

溯洄神君带着歉意望向季闲：“抱歉当年我没有对你全说实话，我怕你在意那孩上的族血脉……闲云君？闲云君？你怎么了？”

溯洄神君话讲到一半，却意外地发现季闲满脸震惊地呆在了原地，叫了他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季闲是真的很惊讶，听了溯洄神君的描述，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当年溯洄神君救的那个婴儿莫非就是……

如果他真是夙月的孩那就说得通了，君夙夜的亲外甥，难怪会拥有那么大的气……

只是没想到，他们两人之间的纠葛竟然可以追溯到这么久以前？

季闲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稍微平复来，轻声问：“那个孩呢，后来怎么样了？”

溯洄神君瞧见季闲的反应后有些奇怪，却没有多问，只继续：“即便当时我已经从你手上拿到凝魂冰，但我还是了约莫七千年的时间才将他的魂魄重新聚齐。”

“魂魄聚齐后，我便将他的族血脉封印在，待他的彻底无恙后，我便将他送回凡世，送回之中……之后我就再没有窥探过他的消息。”

“依我猜想，那个孩现在应该是在大泽的某个地方过着最普通的凡人生活吧，我相信……这应该也是夙月的心愿。”

“所以若是你要问我他现在在哪儿，过得如何……实在抱歉，我无法回答。”

话听到一半，季闲便可以确定，溯洄当年救的那个婴儿就是萧祈。

此时季闲的心可谓是相当复杂，他不禁随着溯洄的话开始幻想，如果当初他凡没有遇见萧祈，或者是他救萧祈后便径自离去，未跟萧祈有后来的牵扯……或许现在萧祈真的就如同溯洄所说，只是大泽茫茫众生中的一位，过着再平凡不过的生活，而他也仍是九天之上尊贵无比的闲云真君……不会经历这么多苦楚，只是漫的生命将会万年如一日，不起半涟漪。

那他倒宁愿撕心裂肺，也好过从未认识萧祈。

季闲本来只是在静静聆听，这会儿却忽然没没尾地冒来一句：“你们会有机会再见面的……”

“你说什么？”季闲的声音有小，溯洄还以为是自己没听清或者是听错了。

“没什么，”季闲摇摇，边挂着淡淡笑意，“我只是忽然非常庆幸，当初你向我讨要凝魂冰，我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卖了你这个人……”

季闲看着一脸懵圈的溯洄神君，也不解释，只笑了笑，柔声开：“多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