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却一直没有还手, 只一味躲闪，被季闲得节节败退。

也不知萧祈是心神太还是故意为之，几招之后, 他竟已被季闲到院墙的角落！见状，季闲仍没有停攻势，掌心青光大盛, 汇成一把光剑, 直直朝萧祈刺来。本来萧祈只需纵一跃便可轻松避过此招，不料这回他却是动也不动，负手立在原地，定定地望着季闲, 冷冽的双瞳如同不见底的无尽之海，面上亦是没有丝毫慌。

“君大人！”虽然萧祈方才已示意过木槿不要手他与季闲之间的事，但瞧见这一幕后, 木槿却是再也捺不住，剑上前便要阻止季闲。

前的光芒越来越近, 十分晃人，萧祈却一刻也没有眨，他望着季闲熟悉的面容, 整个人冷静得可怕，让人猜不透他是笃定季闲不会真的伤害他，还是即便知可能受伤，也甘愿受这一剑……

季闲的攻势非常迅猛，手中光剑看就要刺穿萧祈的膛，剑却在到萧祈的瞬间消散光芒，碎成萤光漂浮在萧祈周，接着慢慢变得微弱透明，最终化作虚无。

木槿本制住季闲，但见现在这形，季闲似乎并没有要伤害萧祈的意思？木槿手持利剑，略为尴尬地站在原地也不是退也不是，动了动嘴，不安地开问：“君大人，你没事吧……”

萧祈却似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仍死死盯着季闲，珠都没动一，沉声命令：“你先退。”

“我……”木槿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刚开便被萧祈厉声打断。

“退！”

“是。”木槿将手中剑收回鞘中，垂首应了声后，便悄无声息地退院。

世界忽然变得十分安静，仿佛能听见风过院的声音。季闲无力地垂手，单薄的像是随时可能被风倒，面容有些惨白，神空的，明明死死盯着萧祈不放，萧祈却未在他的中看到任何光彩。

萧祈从未见过如此陌生的季闲，如此的脆弱和……无助？

或许是因为凡人时期便认识了季闲，在萧祈中，季闲一直都是无比大的，从来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即使在最危险落魄的时候，他也总能保持镇定。萧祈曾经想过，季闲到底是真的大到能掌握一切，还是他已经无无求……

然而此时此刻，季闲却像失去了所有大的伪装和保护，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茫然无措。

萧祈心没来由地一阵钝痛，沉默许久后，才柔声开，“仙君，告诉我，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开，萧祈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是无比嘶哑，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仿佛混合着鲜血。

方才萧祈毫无防备地中了那一掌时，整个人都不敢置信，隐隐有些愤怒，又怀疑季闲是不是被什么邪术控制住了……但很快萧祈便冷静来，一来是因为他没有觉到附近有其他人的存在，二来如果季闲真的想伤害他，第一掌的时机是最好的，但季闲那一掌明显没有使全力，甚至萧祈在没有任何防备的况生生地接了那一掌，都未对他造成半分伤害。回仔细一想，季闲方才的举动，反而更像是……在试探什么？于是萧祈才决定赌一把，放弃所有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