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边，看到季闲继续装傻，他也一直没有戳破。

然而没想到的是，会有这么一天, 他们心平气和地并肩半靠在床上，然后把所有问题都摊开来说。也是在这一刻，萧祈才发现, 比起季闲的安危，比起季闲能留在自己边, 自己以前所在乎的那些东西，好像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季闲倒是不知萧祈心中所想，他了自己的鼻, 闷声：“是我先问你的。”

“……”萧祈沉片刻后，才缓缓开：“是什么时候，我也不记得了，总之是我来到北荒后，我看了许多族史料，上面有对你的记载。”

季闲略为惊讶地看了萧祈一，所以萧祈果然是在重逢之前便知晓了他的份吗，那他后来还对自己那么过分的事，季闲哼了哼，面上有些不悦，还没来得及话，便听见萧祈继续：“史书上有你的画像，不过他们把你画得太丑，我没有认来。”

“但是当我看见史书上关于青霜剑的描述和画像后，我便瞬间对上了号。”

听到这里，季闲也懒去追究族史书上把他的人像画得太丑是怎么一回事了，只疑惑：“除开上次在潜龙渊，在我印象中，我并未以闲云真君的份在你面前使过青霜剑，所以你又是怎么凭青霜剑认我的？”

不知是不是季闲的错觉，当他问这个问题后，他竟觉萧祈的目光瞬间黯淡了几分。

萧祈轻轻抚过季闲的发，无奈地笑了一声，低声：“你的确没有以闲云真君的份在我面前使过青霜剑……但你或许已经忘了，你在我面前用过墨剑。”

“墨认主，除了我和你，这世上应该没有第三个人可以再驱使他了吧。”萧祈的声音意外的温柔，却又好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

闻言，季闲整个人都怔住了，原来方才竟不是他的错觉，他当然不会忘记萧祈说的是什么时候——当年在无尽海，季闲便是用那把带着血的墨剑，了萧祈的。

“我……”季闲意识地想要辩解，却发现整件事比较复杂，一两句话本说不清楚。

季闲伸手抓住萧祈的衣袖，心中没来由地有些不安。

萧祈察觉到季闲少有的慌，不禁笑了笑，将人揽怀中，柔声：“别想多了，当时是痛的，不过我现在早已忘记那时的觉了。”

萧祈这话自然只是说来安季闲的，事实上，被打无尽海之后，很一段时间，萧祈都是非常痛恨季闲的。而当他后来得知季闲便是儿时救过自己的仙君后，心更是复杂无比，一时间竟是分不清他对季闲的觉到底是恨更多，还是更重。

季闲半晌没有回话，萧祈以为季闲还在介意这件事，于是思索片刻后，故意岔开话题：“说起来，我也是看了族史书后才知，原来仙君你的真名叫季闲，以前从未听过有人这么喊你。”

季闲怔了怔，没想到萧祈会突然说起这个问题。确实，自从封神之后，大家都是叫他闲云真君，连他自己都许久没听过有人唤他的原名了。

季闲开玩笑似的：“你们族史书上记载的东西还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