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

萧祈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微不可闻，但季闲却听了他语气中的那丝难言的欣喜和期盼，“仙君……是你吗？”

季闲闻声望去，却见萧祈不知何时已经昏迷过去，苍白的脸颊上沾染着丝丝血痕，本看不他原本的俊朗模样。

萧祈浑上满是伤，想必他现在应该非常痛苦，然而此时此刻，萧祈面上神却异常的平静柔和，嘴边也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像是梦到了什么极为幸福的事。

恍惚间，季闲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小孩。

不知不觉中，季闲竟慢慢镇定来，心一片柔，他轻声唤：“萧祈，快醒醒，不能睡。”

萧祈觉得自己好累好累，正沉沉睡去，却听见一熟悉的声音在呼唤自己。于是他挣扎着努力清醒过来，缓缓睁开双眸，便是那张温柔沉静的面容，萧祈有些惊讶地低呼声，“闲云真君……？”

却不是他梦中之人。

萧祈中的光芒瞬间黯淡去。

季闲将萧祈面上神变化尽收底，他垂眸，低低：“恩，是我。”

萧祈愣了愣，好似自言自语：“原来我还没死……”

“你不会死的。”季闲望了萧祈一，声音沉稳定，令人安心。

听见这话，萧祈心底竟涌上一奇异的觉，他直勾勾地望了季闲半晌，方才缓缓开问：“我们不过之……你……为何要救我……？”

“甚至……不惜违抗天帝的命令？”

季闲：“……”

这个问题却是把季闲难住了，连他自己也不知答案，沉默片刻后，才：“你受了重伤，先别说话。”

闻言，萧祈抿了抿，转过去，不再发声响。

季闲叫萧祈不要说话，自己却忍不住去看对方现在正在什么，于是用角余光瞟向萧祈，却见萧祈正小心翼翼地从前了什么东西，然后放到嘴边亲了一。

季闲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那是自己送他的血玉。

不知为何，看到萧祈方才那个动作，季闲竟有自己的心尖被萧祈小心捧在手上亲了一的错觉。

四周非常安静，只有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刮响，季闲绷着，数千年来，第一次觉到自己烈有力的心。

忽然，一串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季闲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