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有今天？”

“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那些过的事，你可曾有后悔过？”

闻言，季闲意识偏过去，不看萧祈。

事实上，这千年来，季闲也不止一次地思索过这个问题——如果当初他没有救萧祈，他现在又会是什么样？

这个问题的答案已无从得知，但季闲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即使早知今日，当初他还是会救那个少年。

季闲缓缓睁开双，声音又轻又柔，却又带着某定，“在人向来问心无愧，那些过的事，我从未后悔过。”

第12章 12

萧祈永远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季闲时的形，像是被刻画在了时间年上，即使后来两人经历过那么多的人和事，这段记忆依旧被清晰完好地保存在萧祈的脑海中，鲜活如初。

彼时萧祈正被一个相凶狠可怖的虎妖追杀，他不知自己到底在何，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追杀，只知他必须不停地往前跑，一旦停来，便会被后的妖怪追上。

萧祈的神经始终保持着度张，而这场简单暴的追杀和逃亡，仿佛永远也没有尽。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祈才被迫停脚步，绝望地望着前耸云看不见的峭，心底一阵发寒。

不知为何，他竟会跑到一条死路上！

很快，那可怕的虎妖便追了上来，萧祈惊恐地转过，止不住地浑颤抖。萧祈想要逃开，但却好似被定住了一般，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只得睁睁地看着一只着许多尖刺的庞大利爪直直朝他的脸颊拍来——

就在萧祈快被击中的那一瞬间，他猛地惊醒，坐起来大着气，还没完全回过神时，便听见一个温柔而又陌生的声音响起，“你醒了？”

萧祈吓了一，意识地望向声音来源，同时蜷成一团，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别怕，已经没事了。”季闲温柔地笑了一，轻声安。

萧祈戒备地环顾了四周，发现两人正呆在一个山里面，山很黑，只有几月光从`，洒在季闲脸上，照他柔和宁静的廓。

而季闲的声音更像是拥有力一般，好似涓涓细淌过心田，让萧祈整个人在不知不觉中放松来。

明明只是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却让萧祈到莫名的安心。

萧祈睁大双，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