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萧祈才低声回：“是，很重要。”声音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连看向季闲的目光都变得异常柔和。

季闲心颤了一，故作平静：“对君大人很重要的东西……唔，让我猜猜，是因为你那传说中的心上人吗？”

闻言，萧祈的瞳孔猛地收缩，厉声质问：“你说什么？”

季闲：“当年君大人拒绝凤族公主提亲的事，可是在仙界传得沸沸扬扬啊。”

萧祈怔了一，冷静来，眯着嘲讽：“我倒是不知原来闲云真君也会对这些言碎语兴趣。”

季闲并未理会萧祈语气中的嘲讽，继续：“我曾听说君大人当年还是个凡人时，有位相的恋人，据说是位厉害的仙君。”

“你为了那位仙君受尽苦难修炼成仙，但成仙之后，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天界本没有这么一位仙君。”

“可是你不听众位仙君的劝阻，继续固执地找寻……然而找遍了九天四海，却依旧遍寻不见。”

季闲顿了顿，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绪，“君大人可否想过有可能，你之所以找不到那位仙君……”季闲的声音平静温柔，却又异常残忍，如同一把尖刀挖开萧祈的痛，一字一顿：“其实只是因为你那位心上人本不想见你。”

季闲所言之事半真半假，但最后那句话，却是真真切切地戳到了萧祈的痛——起初找不到自己的心上人时，他还害怕是对方了什么意外，但知那人从来就不存在后，他才猛地醒悟过来，或许那人本只是不想再见到他。

这些往事，萧祈从来不愿对人提起，似乎只要不去揭开这些伤，它就会慢慢结痂愈合。但事实上，连他自己都不能欺骗自己，这些伤，从未愈合，一直都是鲜血淋淋。

萧祈脸骤变，他一甩衣袖，便有一阵气涌动，直直拍向季闲，怒斥：“闭嘴！”

季闲被掌风击中，闷哼一声，嘴边溢一丝鲜血。

“你……”萧祈没想到受伤后的季闲竟如此脆弱，自己随手一击便又伤到了他。萧祈的颤了颤，却迟迟没有一步动作。

季闲低掉嘴边血痕，摆了摆手，“无事。”

季闲也不知方才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他明知这些话会惹怒萧祈……

似乎总是这样，一旦遇上萧祈，他便不能再安然控制事的发展走向。

“你……”萧祈望着季闲泛白的面容，张了张嘴，关心的话语却怎么也吐不来，过了好一会，想到另一件事，才话锋一转，冷开：“听说你幻术不错？”

季闲愣了一，不明白为什么萧祈会突然问到这个问题，却还是如实答：“天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