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您又来啦？东西还留着呢，我这就让人给您包起来。”

谢璟又问：“那女学生是谁，跟你很熟？”

三个人挤在一起，白明禹坐在了中间。

她路上想跟白明禹攀谈，但白明禹好久没见兄弟，一心只想跟谢璟说话，答不理地敷衍了她几句。

白明禹立刻抓住他胳膊，：“别，很快就到了，挤挤吧。”小谢怕九爷，他也怕姑姑啊，这要是让姑姑知他单独和女孩儿相还得了，怎么也得留一个证人，白明禹这么想着更加不肯放谢璟单独去前面坐。

白明禹狐疑看向他，提醒：“你可别有什么想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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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带我问候宋局。”

谢璟失笑，不过仔细想想虹姑娘就明白了，虹姑娘飒烈的，和南方糯的姑娘家完全不同。

白明禹嗤：“胡说八，什么女，我看得也就一般，比起姑姑差远了。”

那个女学生人瘦小，倒是也占不了多少地方，抱着书包脸有些红：“我就，就坐一小会，前拐两个弯就到家了。”

……

谢璟看了一外面，问他：“二少爷不去瞧瞧？”

白明禹正在犹豫，谢璟就：“我去坐前面。”

几次之后，姑娘也有生气了，坐在那闷声：“我家里的车不巧坏了，司机在半路修，不然也不会搭你的车。”

白明禹：“你家司机不大行啊，车都不会修，不如送去大洋车行，报我名字，能打折。”

老板笑：“这个好，鱼最招财，遇则发，老板好力。”

“不了吧，反正你上就去了，我和小谢挤挤就成。”

片刻，九爷可是代过在外要照顾好小谢，这要是让爷知小谢和女生单独坐一怕是活撕了他。

白明禹收簪盒，小心包好贴收着走过来，谢璟也买了玉鱼，不过拇指肚大小，他没要盒，只另要了一条五彩手绳。

回家路上路过一家首饰店，白二让司机停车，去买了一发簪。

白明禹：“懒得理，女人真是烦得很，谁知她在搞什么东西。”他又招呼司机，“开车，磨磨唧唧地在这什么，一会爷要等急了。”

白明禹脸红了，嘴：“什么又来，我就是顺路，过来随便买支簪。”

“我父亲上次还提起你，说你很能呢。”

老板：“有有，您稍等。”

谢璟看他：“我能有什么想法，倒是你，那个小女是冲你来的。”

“我是不是坐了太多地方？要不你过来一……”

白二坐在车里嘀咕几句：“白坐我车，还哭哭啼啼……小家气，一都带不门！”

老板很快端来一小盒羊脂玉雕的饰，都是好的羊脂玉，只是价格昂贵，若没有大客平日都收起来。也是因为白明禹买了价值不菲的一发簪，老板见他们同行，二话不说就都拿来了。

白明禹：“你别血人啊，怎么就很熟了，她是一个什么局的女儿，上次九爷带我去吃饭时候认识的。我就跟她见过两次面，上一回还是因为她学校里搞什么校刊采访，我让人带她去厂里拍过几张照片——采访的人都是王敬秋，也不知她怎么想的，不去找王敬秋，找我什么，烦得很。”

刚才的女学生不论家世容貌都算不错，在学校里也颇为受人追捧。若不是如此，也不会这么大胆主动示好，她在学校里学得新派，但再新派，敢的最大胆的事就是拦白明禹的车多和他接一小会。

谢璟：“……”

女学生气得了车，走了几步又背对着停，抬手了一脸上。

谢璟挑了一只小玉鱼儿，衔着尾，浑圆可，鱼首那带了一料，看起来像是化鳞一般金灿灿的。

白明禹还没察觉，问：“怎么回事，不是送到了吗，停这嘛？”

谢璟哦了一声。

司机一时也不敢开车，停在那里。

白明禹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捧她，是因为真的不觉得有多好看，女学生却误会了，以为白二少是故意的，是想引起她的注意。

“瞧什么，”白明禹不明所以，顺着谢璟视线看了车窗外一，“她怎么站那不走了？”

谢璟：“她等你去哄。”

谢璟也不戳破他，溜达在一旁看了，也挑了一块籽料雕刻的小件，问：“还有其他款式没有？”

大洋车行是白虹起的车行，如今她不在，一应事务都由白明禹代办，白二对这车行比厂还上心，什么事儿都亲力亲为。提起这个白明禹就来劲儿，还邀请谢璟过几天去瞧瞧，跟谢璟说个不住，一直到司机停车之后还意犹未尽。

白二少材挑修，已经和北地的大哥一般了，脸上五官也开些，带了几分英气俊朗，猛一看一表人才，只要不开说话，还是很能俘获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