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徐徐图之，这一锤买卖，要快且准，那必然要狠劲儿。

若是瞻前顾后，给省府这位爷通知，给黑河那位爷报备的，事说通了，但也被那些闻着味儿来的人啃了大半，剩的骨，不够牙。

黑河白家商号离着边境最近，也是最快听到风草动的人，他们既这么回话，那么就已经确定有利可图，动了心思。这时着九爷名号，再合适不过，黑河那里可都是爷的人。

白明禹有些犹豫：“九爷知了怎么办？”

谢璟拍了拍他肩膀，安抚：“你怕什么，又不是什么坏事，这趟我算过，不会亏钱，再说你大哥不是写信来说愿意你历练一番，即便亏些钱也无妨吗？”

白明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一时也反驳不了。

谢璟心里明镜儿一般。

这趟绝不会亏钱，白明禹这人看着脾气冲，但聪明劲儿还是有几分，若不然九爷当初和现在也不会独独都选中了他。

九爷拿白明禹当接班人培养，谢璟也愿意扶他一程，记忆里大约是年后，白明禹就播了满堂彩，替九爷赢一家老字号牌匾，也是从那会之后，被人尊称一声大掌柜。

谢璟不过把时间提前半年，送了一份大礼给白明禹。

说是给白二，也是给九爷。

“我大哥以为人是九爷，那九爷这边也不知我要去大一票，若他俩对上，那可怎么办啊？”人大的白二爷这会儿也没有在外的霸劲儿了，愁眉苦脸跟谢璟商量对策，“不成，我不能一个人回清河，小谢，你跟我一起吧？九爷最疼你，要真碰上了，你得替我求，这主意可一大半都是你的啊！”

谢璟还未回话，就看有人往这边来了，是护卫队的人从外回来，谢璟看着有些奇怪，问：“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回来的是王肃，了脑门上跑来的汗，对他：“还能什么，刚从井巷那边回来，嗳，我可算知什么叫‘红颜祸’了，那边宅里自己打就算了，还引了外的地痞氓过来闹事，这不，还冲撞了九爷的车，爷吩咐把那帮人都送官，刚回来哪……”

谢璟打断他：“爷没事吧？”

王肃：“当然没事，爷边有人跟着，不过是惊了，不碍事。”

谢璟又问：“爷去井巷了？”

王肃：“对啊，去了有一阵了，你刚走没一会咱们爷就去了，还让柳如意弹了好一会琵琶听。”

谢璟脸难看。

白明禹凑过来，好奇：“柳如意是谁？”

王肃：“是井巷一个小宅院里住着的女人。”

白明禹更好奇了：“九爷在外养了女人吗？漂亮不漂亮，什么时候的事啊？”

谢璟黑脸：“别胡说，压没有的事儿。”

王肃也：“跟咱们爷没什么关系，是曹公家中送来的。”他把曹公馆被抄的事大概讲了，顺吐了苦。

白明禹在一旁听得倒是津津有味，还追问柳如意的事儿：“你说她今天晚上弹琵琶了，还不止一曲？”

“是啊。”

“她以前弹琵琶的？”

“唔，这个，也算是吧，二少爷莫要多问了，我也不是很清楚。”王肃支支吾吾，不敢教坏了府里的少爷，只着搬了其他人的说辞，应付：“这个柳如意吧，以前是在楼里事的，女事，还厉害，……一名。”

白明禹疑惑：“你不是说她还和人打架，自己受伤了吗？”

王肃：“对。”

白明禹：“她不是事吗，怎么一事儿都不啊？”

王肃：“……”

王肃：“这，属也不太懂，大概井巷那边不是她以前的楼，这里的人不听她的吧。”

白明禹缓缓：“你说的对，不过今日倒是便宜她了，九爷时间太宝贵，能空听几首已是难得，我平时跟爷说话都掐着哪！哎谢璟，你说是不是？”

谢璟一声不吭，抿双，只一双眸黑亮，努力隐了里锋利光芒。

白明禹没见过柳如意，他见过。

单从容貌上来说，确实漂亮。

谢璟以前也被九爷夸过容貌，他心里拿不准，柳如意这幅容貌可否能爷的法，会不会……同他当年一样，留来。

谢璟只这么想了一，捧着心匣的手指尖都握发白。

王肃没察觉，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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