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哲拿起看了，这是年放烟礼炮用的那，分量极大，瞧着比往常用的足足大了两圈，“这是哪儿来的？”

谢璟：“有人放在房那边的草料堆里，拿草遮住，除了房还有放酒的仓库附近，我仔细查了，一共五枚。”

白明哲猛地站起：“其他几枚在哪儿？”

“我全都找来，拿着‘还’回去了。”

谢璟不认识放炮仗的人，把衣着外貌跟白明哲形容了一，白明哲脸难看，让他继续讲去。

谢璟：“我跟着那人一路摸到地方，尽数拿了，然后跟着他找到山酒厂那边，剩那几枚都埋在山酒厂外院树了。”谢璟想了想又，“他们厂房白天有门岗，检查严格，我一时半会不去。”

白明哲惊讶：“你还能再去？”

谢璟：“他们院墙矮，不难，而且上次掌柜的带着我去了一趟，我记得路。”

白明哲沉默片刻，就有了主意，冷笑：“原来是孙大江，我说为什么今天一早就有人来拜访，不是打秋风，是打黑河酒厂的主意！”他着手指节上的扳指转动两，抬手让谢璟靠近两步，低声密语。

山酒厂既然敢初一，那他就敢十五！

山酒厂。

孙大江正在办公室写字，他有练字的习惯，只是今日写了几次都不满意。

外有人来报，说是方吉安过来了。

孙大江对这人腻歪极了，但此刻又不能丢开这只癞狗，只能笑着迎接他来，关上门之后方吉安立刻走几步悄声：“孙掌柜，你叮嘱我的事，都好了！”

孙大江看他一，：“我可不记得有叮嘱过你什么事，方兄可要记得我们之前说好的。”

方吉安：“明白，明白，协议，我不会再说。”

孙大江问了他一遍，，让人给拿了一包像药一样的东西来，方吉安一瞧见立刻就站起来盯着不放，魂儿都没了。

孙大江递给他的时候，又收了手，攥着药低声对他：“明儿晌午我会之前说的去拜访白明哲，我这一黑河酒厂，你就知要怎么了吧？咱们这戏还请方兄一定记得唱全了。”

方吉安连连，答应来。

等看到方吉安把那一包福寿膏揣怀里，跌跌撞撞走远，孙大江才冷笑一声，里尽是不屑。

第二天，孙大江还未动，白明哲就已一早递了帖，前来拜访。

孙大江有些犹豫，但还是很快让人去请白明哲来，另一边又低声嘱咐了边人去找方吉安。

白明哲来的很快，一脸笑意地上前跟他问好，攀谈置办机的事。

孙大江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也说不来，坐在那给他倒茶问：“白掌柜还要买机？你们酒厂，已经是全黑河最好的了吧？”

白明哲笑容未变：“哪里，哪里，不过是托了孙掌柜的福，最近生意太好，多买些机有备无患。”

“白掌柜打算要多少？”

“这个吗，还没定，前几日看了报纸，上有好些孙兄打去的广告，看得心驰神往，对了，那家报社还想采访我，若有机会，不如我为孙兄引荐一？”

“这个就不必了。”

“也是，孙兄近来忙碌，我听说你现如今给日本人跑了？”

孙大江心里不痛快，但脸上也只能陪着笑：“不过混碗饭吃，不比白老弟你好手段啊，年纪轻轻厂已有了如今的规模，实在让孙某佩服不已。我听说省府白家当年在国外的时候过一笔大买卖，跟着洋人赚得盆满钵满……”

白明哲笑意收敛，“孙掌柜慎言。”

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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