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除了第一批付的酒以外，还分了一分烧酒送去省府，另外剩的几只木箱里放着的则是医用酒

方吉安忽然回呵斥：“继武，你先去！把门带上，我有话同伊藤先生讲。”

但他全副家已搀和去，对方并不担心他能逃掉。

方吉安虽然馋，但却没收，他心里有数，他的那“秘方”不值得这些。

伊藤坐在那里喝了几杯茶，从存放烧酒的枝条缸篓聊到了今年新的粮，粱、小麦，他对今年的雨都十分了解。

伊藤脸上依旧挂着初见时的微笑，但多了几分运筹帷幄：“钱和设备上您不用担心，我们有自己的大型酒厂正在准备筹建，至于机则是从德国运来，全的蒸馏设备，完全可以满足需求，我想我们可以合作。只是，如果照你和孙掌柜给的方，大批量酿造来之后，您觉得这酒卖得如何？”

方吉安看到饵料，也看到那条牵在日本商人手里的鱼线，犹豫再三，咬勾不实。

方吉安：“隔行如隔山，你不过是卖机的，对酿酒还是不懂，我们要的酿酒预算可不止是机，你打问过今年粮价格没有？又想过贩卖到哪里去，这些都清楚了吗？”

夜，伊藤又独自前来拜访，在方家门前盘桓多时，终是踏了方吉安的家门。

方吉安额冒了冷汗，他这才听来，对方有备而来，扔来的是块，但上挂着勾，手里攥着线，就等着人张咬去。

之后几天，孙掌柜带了其他几个面生的人来方家，接频繁。

伊藤：“是，有些听闻，也因为这样我给方掌柜带了份礼，这是上好的旱獭大衣，连同护膝和靴一共两，还请方掌柜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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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很会说话，态度恭谦，即便是对着方吉安这样的小人也聆听的姿态。这让方吉安十分满足，他弹弹烟灰：“你说的商号那边，我也去过，也没什么新鲜，不过是有些新开的面包坊、咖啡店、香铺之类，我们老爷还在的时候，那边几家都是由我送的酒。那会一冬天儿可冷，冻得人脚趾都要掉来……”

方家酿造的烧酒里，有一款烈的，主料就是粱。

伊藤又：“方掌柜，新机这几日就能运到，还是三，但你觉得只这六蒸馏设备能酿造多少酒？”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暗示，“投资酒厂，可大可小，比如选择相应机设备投资一个小型酒厂，所需不过两三万银元，当然也有投五万银元的，总投上限一般不会超过十万银元……方先生可再斟酌一二。”

伊藤坐在那摇摇，微笑：“今年粱丰收，适合酿酒。”

伊藤：“是，我从未酿过酒，一直对能学到真正的酿酒技术十分神往，我厂的技师们也盼想在您这里亲自验作酿酒过程。”

白容久带了人在这里住了几日，品尝方玉柔新酿来的酒。

伊藤：“我听说您和黑河酒厂的方玉柔女士是至亲，那她酒厂里的……”

北地夏季短暂，盛夏之后几场雨落，八月初便开始凉了。

方吉安打哈哈：“是，今年光降雨都好，土地也，咱们这是没什么，不过听说省府遭了灾，估计今年的粮不好收购吧？那边养的人也多，需要的量大，伊藤先生想不想买大豆粱什么的，转手价卖一手？即便不是省府，好像英国人也要订购好些大豆呢。”

方吉安抬看他，心里咯噔一。

方吉安坐在那磕烟灰，并未接话。

黑河酒厂。

方继武脚步略顿一，又被骂了一句，转带上房门的时候只看到影被渐渐遮掩的父亲，和他们越来越浅的谈声。

第43章 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