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少来，你昨天晚上在东院值吧，我听说房那边跑来两只里胡哨的大锦，你瞧见没，它尾不，真有金的吗，好不好看？”

谢璟眯着反应了一会，看向他：“还行，就是有呱噪。”

白明禹脑今天格外好使，袖去挠他：“嘿，你还戏起少爷来了！”

谢璟肋怕，微微皱眉，住他手：“别闹。”

白明禹很少见他笑，意犹未尽：“小谢，你就该多笑笑，这样才好看，平时你站我跟前的时候，我都觉得像见了九爷爷，你俩快一个样儿了。”

谢璟顿了，问：“什么样？”

白明禹：“绷着脸呗，明明也没多大岁数，见天儿的端着多累啊。依我说，都是磕磕老的，回我见了就问好，不磕了。”

谢璟想了一阵，也不记得九爷有过什么活泼的时候，好像一直都是如此。

这人很忙，忙碌起来曾经三天未闭休息，每日都有不同的人和事来找到他跟前，他理完了，就又有了新的事要办。

唯一比较清闲的时候，可能就是私无人，只他们两个的时候。

那会儿人人都说九爷是白家这一辈里尖的人，但惟独只有“谢璟”这么一个缺，九爷不顾其他人的劝阻，留他在边，对外的言一概不理。旁人都以为是九爷怜谢璟，但日相久了，谢璟却觉得自己想对九爷好，想多陪在他边，替他解忧——这个人太好了，方方面面替所有人想得周到，却从未多考虑过自己。

谢璟是九爷唯一格的事。

也是九爷给自己留的一息之地。

白明禹喊他两声，待谢璟回神，有些小心问：“怎么，我说错话了是不是？”

谢璟摇，笑：“没有，你说的很对，不过我不会放松，以后得学。”

这活儿白明禹太懂了，他恨不得手把手教小谢偷懒。

但是先生今日突然加了新课程，让跟着老师学习英文，又吩咐安排了各学科考试，一时间族学开始忙碌起来。

谢璟是来督学，并不用跟着一起考试，不过先生发了卷，也跟着一起写了。会的就提笔写好，不会的就空着，试卷最后也没给老师，而是带回了东院。

他的功课一直都是九爷手把手教的，试卷带回去，也是由九爷批阅。

白容久把人叫到边，同一张宽大红松木书桌上教他读书写字，谢璟听话，九爷教的他都认真背诵，再写上两遍。

有两个字写的不好，白容久握着他手重复笔划，两人靠着近，谢璟觉得鼻尖又开始。

九爷到他手想挣脱，奇怪：“怎么了？”

谢璟躲开两步，却是打了一个嚏，手指，万幸没再鼻血。

九爷笑：“冷着了？我听说你早上在学堂打瞌睡，回搭个外，早上还是有些凉。”

谢璟脸上发，挠了两：“也没睡多久，就趴了一。”他手指尖动了动，忽然不知放在那里合适，握着笔：“爷，我自己写。”

九爷让开位置，让他坐在自己边慢慢写，这是他带的第一个小孩，也是唯一的学生，难得遇到这么聪明伶俐的，教起来也颇有乐趣。

谢璟写了几个字，又听见九爷问话：“这几天在族学如何，心里有什么人选没有？”

谢璟先说了王敬秋，又了白家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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