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差了那么一线。

黄先生怅然走院，洗澡换了衣服，打算去附近书店逛逛。

一个月废寝忘，黄先生上衣服都大了一圈儿，走在路上的时候习惯摸摸小肚，手都不如之前，他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声，石虎的事儿解不开，他饭吃起来都没以前香了。

青河县地界小，仅有的几家书店里也没什么好逛的，那些书黄明游要么就是已经看过，要么就是瞧不上，转了一圈又走了来。他打算去东院看看，九爷虽不在家中，但东院的书也不少，而且九爷好收藏，或许能瞧见什么想起端倪，对石虎有所帮助。

黄明游刚走到东院，就瞧见谢璟扛了一只木箱在往外走，好奇问：“小谢，这是去哪里？”

谢璟放木箱，跟他问好：“先生来了？我去后面戏台那，白家老爷过两日大寿，家里搭堂会，我去帮忙。”

黄明游瞧他额上挂了薄汗，连忙伸手：“我帮你一起抬，你这一个人也……呃！”黄先生憋红了脸也只颤颤巍巍抬起一个角，试了两又给放了，悻悻，“算了，你自己抬罢。”

谢璟利落扛起来，还在问他：“先生也去看看吗，今天戏台上排到猴戏，很闹。”

黄明游左右没什么事儿，就答应来，跟他一起过去了。

路过园的时候，里姹紫嫣红，一排排垂柳叶油亮碧绿，叶片已全然舒展开。黄先生睛落在上，忍不住慨：“都开了这么多了啊。”

谢璟笑了一声，：“是，先生埋读书已有二十七天。”

黄先生是在九爷离开之后，就没踏房门。

他也有二十七天没见着九爷了。

后院，戏台上。

已经有一帮小猴，在那闹闹大闹天了。

布置得基本妥当，谢璟放箱，取了里的递给那帮孩，又给黄先生搬了一把太师椅过来，找了最好的凉位置，让他舒舒服服坐在那里看。

黄明游平时也看戏，瞧了一会问：“这演的是《白猿救母》？”

锣鼓声太响，谢璟俯靠近：“是，不过改了些地方，选了里最闹的一段，改叫《白猿献寿》了。”

黄明游笑呵呵：“改的不错，应景儿！”他拿手比在嘴边，大声问谢璟：“不过这猴戏太闹，白家老爷看吗——”

谢璟：“无碍，我打问过了，白老爷和二少爷同一天的寿辰——”老爷不看，二少和那般半大小孩肯定捧场。谢璟话还未说完，就听得后有人喊他名字，他耳朵灵，听到一声就回了，白明禹穿了一崭新袍，就站在他后。

二少爷大约是刚跑过来，气息还不稳，脸也有些红，站在那吭哧半天：“你过来一，我有话跟你说。”

“我这里还有些事没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