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怕惹恼了前的教，小糖又带翻了几个跟，后的孩们别的不会，也唯独会这些，跟着也翻起来，还有正反卧鱼的，全都不惜工夫。他们在戏班的时候学了不少动作，每个人都是被打了无数次，又是骨的年纪，这些动作最为灵活。

他们没有再像那天一样跪在白府门外苦苦哀求，谢璟指了一条路来，他们就咬牙去拼。

谢璟看了那帮小光，倒是莫名有些好。

王肃一个壮汉倒是比谢璟还容易动，在一旁压低了声音求：“小谢，要不然让他们过了吧？”

谢璟微微，冲那帮孩们喊了停，一群小孩额着细密汗珠，看过来，小糖退到他们当中，也抬看着，他脸上了汗来和着刚才在地上扑腾的尘土混成了两泥印。

谢璟心里有数，对他们：“从明天开始，你们每天早上来东院找我，我带你们学本事，至于吃饭，依旧找二少爷院里领。”

小唐鼓起勇气问：“我，我们可以留了吗？”

谢璟摇：“现在还没定，一个月后再考一次，通过了才行。”

一帮小孩稍微松了气，一个月，好歹这个月有地方住，有饱饭吃。

白府后有一个闲着的戏园，建在湖心亭里，之前还在家中听堂会，因为白家老爷和大少爷都不怎么喜听戏，只喜寿日才在家中叫堂会，慢慢也就空来了。现在大多在外剧院常年订了包厢，家里这一向没什么人去，连二少爷逃学都知往剧院包厢里跑，不会来这荒凉地儿。

谢璟带了李元过去，在戏园里教那帮小孩排练猴戏。

一帮小孩虽不知为什么又开始排戏，但都很听话，给饭吃，就认认真真翻跟。

谢璟站在一旁看他们，李元坐在一边石上，也在瞧着。

谢璟问他：“里有认识的吗？”

李元：“倒是能认两个，但也叫不名儿来，他们跟我不是同一班，应当是班主从其他戏班买来的，瞧着基本功还算扎实。”他了其中几个，指给谢璟看，“这几个好一。”

谢璟：“是不错。”

他说完又有犹豫，“要不还是找个师傅来教吧，我之前唱旦角，袖什么的倒是还能还行，猴戏不成。”

“已经找了。”

“谁？”

“玉成社尚玉楼，尚老板。”

李元吃惊不小，手里拐杖都握了：“省府那位尚玉楼，尚大家？你怎么认识他，不是，怎么还能请到那位真神？”但凡北地学戏的没有不认识这位的，尚玉楼戏好，是公认的数一数二的名角儿。

谢璟笑：“我不认识他，不过他个月要来白府，给白老爷祝寿。”

李元恍然：“我懂了，你是要排一戏，然后堂会那天拿去恭贺白老爷，讨个彩……也不对啊，那和尚大家有什么关系？”

谢璟：“玉成社没有武生，尚玉楼唱老生和脸拿手，武生全靠当地武行借人，这里有现成的一群小猴，他不会不用。”

李元有些迟疑：“那若是尚老板他自己从省府那边租借了武生带来呢？”

谢璟果断否决：“不会。”

尚玉楼那人铁公一只，一枚铜钱掉在地上都要扒开砖去找，从省城一路过来数日奔波，要他补贴武行那些银钱，他才不肯。当年他跑武生，去的最多的就是尚玉楼那边，那位恨不得掐着怀表算时间，只是尚玉楼对武生也关照，知武生们要卖力气演，每餐都会特意加些。至于尚老板本人，则跟着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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