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讲理。”

程班主在这一带纵横多年，地痞氓都见过不少，但从未遇到这么横的主儿，也没吃过这样的瘪，一时气得直往上蹿了一，泪都冒来，呜呜咽咽喊个不住。

谢璟：“我动手打你，是因为你也打了李元，你把人藏起来不说，那我就只找你。”

程班主瞪他。

谢璟睛眯起来，拿了一枚银元生生顺着程班主嘴的那团布又慢慢了去，程班主憋得脸通红，谢璟：“你打他，我就打你，很公平。”

“明日这个时辰，还是在这，我要见到人。”

“人若没了，我敢保证你永远不了青河县。”

从戏班来，谢璟留了一个护卫换了儿衣服悄悄跟着，他熟知程班主的秉，这人老狐狸一样，记仇，但胆小。

方才他砸戏班，一半也是为了引他。

程班主的，又贪又狠，人不会放，钱也不会少要，最好是把李元扣住了一次次问谢璟要钱。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程班主再狠，也惜命。

白天受了如此惊吓，势必晚上要逃，只要跟着，就能找到一些线索。

这也是最快找到李元的办法。

夜，戏班匆匆来一行人，矮各有一些，走到路等了一辆车，有些坐上去，另一些则跟在后面。

夜黑，他们又披着戏服斗篷一样的东西，也瞧不真切，白家的护卫元远瞧见，一直跟到了桥，把他们拦来。他上了车掀开布帘一看，却是一帮半大的孩，有两个脖领上支棱着纸幡，抖着瞧见他吓得话都说不来。

护卫扫了一，拨开几个孩又看了一遍，脸急变：“不好，给他跑了！”他拎起一个小孩问了程班主去向，对方只知摇，再问上几句，语气急躁了些，连着吓哭了两三个孩也未能问半消息。

另一边，一个穿着黑戏服斗篷的“矮个儿”走到巷暗，慢慢的，斗篷就被撑起来。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到骨轻微“噼啪”爆开的声响，很快就变成了一个驼背的成年人形。

程班主能一手带着戏班混上这么多年，手也是有些功夫在的，他并不会所谓的缩骨功，但他天生骨，除了背上有个罗锅没有办法，其余的骨都能缩得十来岁大小，再加上他披着斗篷屈膝快速蹲行，老远瞧着跟小孩没什么两样。

他来之后，很是小心，绕了几次路又换了一衣裳，去了东郊林中一座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