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得狠，听人说私倒卖烧酒、烟叶的可不少，那几箱黄铜，估计就是打算私卖给洋人的……谢璟，你脑聪明，你说会不会？”

谢璟问：“什么？”

寇沛丰腆着脸：“你说，大少爷手底那些人把东西搬到偏远僻静的地方，肯定就不想人瞧见，我那天帮他们搭了把手搬到木板车上他们夸我力气大，还问我叫什么名来着，你说他们会不会带我一起发财？”

谢璟：“……”

寇沛丰天真地了一会白日梦，还想要从谢璟手里拿回那块“黄铜”，谢璟翻手收贴兜里，“这东西我先保，你好自己的嘴，不要再跟其他人讲起这事。”

寇沛丰盯着他的兜神里带了几分可惜，但还是：“知，除了你和我爹，我谁都没告诉。”

“那就好。”

路上雪厚，前往黑河商号了比往常更久的时间。

谢璟一路上闭目养神，有人送饭过来的时候他就吃，除了吃饭休息，一句话没有说。

寇沛丰倒是有心想同他再聊几句，但是谢璟闭不理，他讨了个没趣，也跟着闭睡了一路。

等到了黑河，人疲乏，整个车队里也只有白九爷那些人看着还有几分神，其余都累得不行了。

白明哲是这里商号的大掌柜，到了之后一边指挥人卸货一边亲自带着省府的贵客去了住，让他们歇息。

白明禹一路上窝着，倒是养足了神，车之后蹬胳膊蹬的，对新环境跃跃试，十分想要到走动一。

谢璟跟在他边，睛却看着省府那一队车辆匹，忽然问：“少爷，他们不跟我们一同住吗？”

白明禹看了一，懒洋洋：“当然不了，那位‘爷爷’有专门的住，虽然一年就来一回，我爹他们可没敢懈怠，一年四季都给他打扫着呢，专门就供给他一人住。”

“只给他一个人住？”

“可不是，他畏寒，那房有专门的地龙，从外间烧上一小会儿就和了，而且不会特别燥，就是为他专门准备的，而且窗是西洋玻璃镶的，透亮儿！别房间可没有。”白明禹说着又羡慕起来。“我从来没住过那么好的房，这叫什么命，见天儿地给他磕，还挨板，连个好房间都睡不到。”

谢璟“哦”了一声：“我给少爷气。”

白明禹莫名其妙：“你能什么？”

谢璟这次没答，只沉默跟在他后。

白明禹只当他说玩笑话，他边不少小厮都说这些哄他开心，也就没往心里去。

整队人住的时候，已是傍晚，黑河夜早，大家伙很快就安顿来，陆续升起炉火。

忽然就听到有“哐啷”玻璃破碎的声响，跟着省府那队人喧闹起来，火把和煤油提灯都亮了不少，有人大声呼和斥责：“谁！谁扔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