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啊，拿起来咬了手指肚那么一，就拿帕嘴——”白明禹越说越气，想起在屋里自己献宝的样就涨红了脸，他还从来没有这么讨好过人，今儿一回还被这么不重视，气得鼻都歪了。“我都说了，他在省府，生意到天南地北去，什么好东西没吃过，你还非让我去送！”

“不能吧，我打听过了啊，这些都是打听来的喜好专门的。”谢璟也觉得奇怪，这些都是他以前最常给九爷吃的东西，九爷以往见他端过来都十分喜，有次吃了梅饼心特别好，还把手上了多年的手串都给了他，还是亲手给他在腕上……怎么就变了？

谢璟追问几句，白明禹恼怒：“还给了我两本书，当打发叫呢！”

谢璟这才瞧见白明禹怀里揣着两本书。

白九爷对梅饼没回应，淡淡的只给了一份赏，送了两本书给小辈。

“那人难讨好的很！你也别白费力气了！”白明禹回到自己住，翻了几页书，脑极了：“这什么破书，赏你了！”

那两本书被他扔去赏给谢璟，谢璟接过却宝贝得很，晚上守夜的时候，挑亮一盏小油灯，逐字逐句认真读了一遍。一直等到油灯快用尽了，天边泛白，这才抱着书沉沉睡去。

白明禹送了东西，东院的人虽然没说什么，但看起来对他态度客气了许多，九爷叫他过去考校学问的时候，也态度和气许多。

谢璟跟在白明禹边，有幸也了两回东院，远远瞧见九爷。

这次谢璟特意留意了九爷的脚，爷走路很稳，即便走快了也没有一跛脚的样——他跟在九爷边的时候，九爷最不喜冬天，一个是寒冷难熬，再一个是他左有旧疾，总是会痛，有时得需要他上半晚上才能勉睡。

谢璟心里挂念他，看见了忍不住想，早了两年，果然有许多不同。

最常去东院的是白明哲，他是黑河那边的大掌柜，的是边境线上的生意，白容久来这里也是为了这份儿买卖。

白明哲算是大掌柜里年岁轻的，比起父亲，和九爷更聊得来，原本定了近期陪同九爷去黑河商号，可天公不作，一连了数日大雪，这才拖到了现在。

白明禹这几天在谢璟的促不停给东院送东西，考校学问的时候，谢璟也提前帮他想了话，也不知哪一句应了九爷的心意，又赏了他两回，不过都是笔墨砚台一类，白明禹兴趣不大，还不如他爹给一匣银元兴。

除了赏赐，白九爷还客气了一，去黑河商号的时候提了一句带上这位小少爷一起去见识。

白明哲欣喜若狂，连夜给弟弟收拾行李。

这跟他私带着去不同，他能听得，九爷有意要抬举自己弟弟。

少东家上任，总要扶持一二自己边得力人手，白明禹傻人有傻福，赶上好时候了。

白明哲那边的事带了一个大胡把式过来，念了一遍行的名字，叫到“寇沛丰”的时候，一旁的络腮胡大汉特意了谢璟站来瞧了一，“你就是寇沛丰？”

谢璟，“是。”

络腮胡大汉打量他一遍，微微拧眉，让他队了。

谢璟也在不动声打量对方，这人生的厉害，不是白府里平日走动的人，他耳尖，听着事跟络腮胡大汉讲话，大概听对方是从黑河商号那边专程过来接人的。

白明禹没过远门，特别兴奋，因为他还没掌过什么铺面，算不得掌柜，由大哥白明哲主从学徒房的那班人里挑了几个还算伶俐的跟在弟弟后。

次日发的时候，谢璟发现寇沛丰也在其中，对方老远瞧见他，招了招手，满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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