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认他可以捧住我的脑袋，他便那样了。我以为他仅仅会和我碰碰嘴，同上次一样，就算他想更一步——正如现在，也似乎不明白要怎样我才会张嘴回应。

“想嘛？”我推远他的脸庞，盯着小孩问。

他满脸通红：“....你亲亲我。”

我眉一，别开：“不亲。”

他着急问：“为什么？”

“刚那不是亲过了吗？”

得意眨眨，睫还挂着珠：“那个不算亲.....”

我住他漉漉的鼻尖，心想，真是个哭包。

结果被这么一，上泪立扑簌簌地直掉，他今晚哭累了，也很困，非红即，动辄叠好几折痕。我束手无策，索抬咬咬他的，噎声渐小，片刻后，我转而舐微张的角，在他呆呆合嘴的时机，又轻叼上撕咬。

小孩收敛声音，生疏地想要回应，尖抵着戳戳，我昨天门前收拾过仪表，不然小孩得怪我拿胡茬欺负他。

我放开小孩，告诉他：“这是亲。”

他茫然地晃晃脑袋，腔里砰砰作响，忙不迭抬手捂住前，仿佛担心他的激动会招致嘲。

而我心里已归复平静，怀中是个未涉人事的乖小孩，善于脸红，懂得害羞，为自己在大人的审视抚摸到不齿。

“够不够了？”我问。

“.....我不知....”

抱着我的手臂了又，一只小龙烘烘地挂在上，特别乖。

我说有个问题问他，如果不想回答，只用让我知有或没有，是与不是，不声也行。

他不太明白地看着我。

我补上：好与不好也是可以说的。

他说好。

“昨晚上除了认识的那俩还有没有别的人？”

“....有，有几个叔叔伯伯，都很老，上好臭。”

“很老”两字听得人心虚，秦老六跟我是一个辈分的。

“你们别的没有？还是吃饭喝酒就.......”

他低，拒绝回答。

我顿悟他为什么说那几个老很臭，也不禁缄默，但还是继续问：“烟味臭吧？是不是像我一样....”

“不像！”他叫，“你才不像，他们手里都是汗，手指的味特别重，比菜市场的鱼腥还难闻，都不是最臭的！最臭的是.....”

话讲到一半，他脸陡然变了变，抿起嘴。

我心急如焚，追问他哪里最臭？小孩不愿意回答，这时却发疯似的想要逃去，我搂严他，“别跑，别动！你跟我说，你.....好了，好了，你不用说，我问你答，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