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怎么了？昨天晚上梦了吗？」

她的脸红了。

「呃，我了一个，呃，很……的梦。」

「梦，」贝说，「在你这个年纪，这事很正常。我以前常。」

「梦？对，就是这个词，」我的女儿咯咯笑了，然后瞥了我一，脸更红

了。

我想象着她漂亮的大，脸颊发了。

「我的嘴里有一很奇怪的味，」她继续说。我的妻端上来煎饼。

「奇怪？」我问，又吞了吞，「那是什么味？」

「咸味，有发苦，但我喜。我不介意再尝一尝。」她又咯咯笑了起来。

「我梦见我了一……」她再次看了我一，「呃，算了，不提了。」

「不过，这可以解释为什么是咸味的。」我的妻笑了。

我女儿，看着我笑了。

她是想吗？我的？不，不。我需要控制自己狂野的望。

但是，我的依然立着，女儿那火的嘴似乎仍然残留在我的

上。

她看着她的煎饼。「嗯，这些看起来很，妈妈。谢谢你。」

「不客气。」我的妻俯，吻了吻芙尼的额。

我想让她亲吻女儿的嘴。

贝坐在我旁边，在桌面，随意地用手抚摸着我的。她微笑着对我

眨了眨，她知为什么我起。我再度回想起在女儿中的经历，我还记

得她是如何在睡梦中的，直到我全。

而我们的女儿对此毫无印象。这是我和妻之间邪恶的小秘密。

吃早餐的时候，贝笑了起来，因为芙尼一直在谈论她昨天晚上有多开心，

和她一起舞的男孩有多可。每当女儿提到一个男孩时，她都会瞥我一，她

灿烂地微笑着，逐渐改变了坐姿。

于是，我有了一个极佳的视角，正对着她的沟。

我的妻是正确的。芙尼是在挑逗我。她开玩笑地嘲笑我，她坐在我上

的方式，可的在我起的上扭作一团，然后是她现在的模样。她兴奋

地踢起，她的小脚在我的侧着。

她一直这样。我以为这不过是一些天真小女孩的调举动，然而现在…

「你去洗碗，」贝在早餐结束时对女儿说。

「可是……」芙尼眨着睛，转靠向我。

透过睡衣领，我瞥见了她的粉红。

「听你的妈妈话，」我不自觉地说，芙尼以前总是向我撒来摆脱家务，

「现在。」

「好吧，」她夸张地叹了一气，收集起盘，放在槽里，扭动着小小的

。

「你瞧她的。这是一件可的睡衣。我买它的时候就知你会喜的。」

我妻俯来，悄声说。

涔涔的汗珠渗额。我们的女儿站在龙边，离桌并不远。

「贝，她就在那里。」

「我知，」我的妻着气，「我已经很了。我非常期待今晚的节目。」

「今晚？」

她靠近我耳边：「我想看你我们的女儿。那一定会很刺激。」

我的几乎要从我的短中爆裂来了。

接着，妻从我边走开，她的房在睡衣布料面动着。她向女儿

后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她。两人咯咯笑了起来。我靠在椅上，啜饮着咖啡，她

们说的话我连一个字都没听去。

我的将要我们的小女孩的小中。

我娶了一个变态的女人。

和女儿的想法，持续了整整一天。那是星期天，所以我在屋外修剪草坪，

然后整理篱笆。妻和女儿一起打扫地面，她们都穿着最密的仔短，我发

誓，她们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