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饶有兴致地看着鱼缸里你闲来无事养着的两条金鱼，夏油杰则是研究你桌上吃了一半的速快餐。

中午没怎么吃饭吗？他问。快餐只被动了几。

啊你张了张，吞咽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心虚，是的。

五条悟抹了把脸，直起，叹息：杰，直接说正题吧，我没有耐心等了。

夏油杰看着你半晌没说话，善于言辞如他，似乎也在想这次怎么措辞才好。

你想起来，在好几星期前，最后迷迷糊糊的关，他们俩似乎在问什么喜不喜的问题，你被得浑浑噩噩，整个人都傻愣愣的，被五条悟着脑袋了。其实也不知自己答应了什么。但他们俩似乎兴奋得不可自，把你翻来覆去折磨到快天亮。

而此刻，在你意识清醒的现在，五条悟忽然开，直白地问了来。

你还是第一次看到五条悟这表。

愿意和我们这事他小声说，盯着你的表，是喜我们的对吧？

夏油杰走过来，手掌在你的肩膀上，轻柔但纹丝不动，你本没有逃避的选项。

可以告诉我们答案吗？他几乎将小的你整个拥怀里，却又克制地保持在一定距离之外。

被这样直接地询问，你觉整个脸都起来了。

他们安静地看着你，前面是五条悟，后是夏油杰，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梦境秘密被发现的早上。

五条悟和夏油杰神中有不易察觉的张。似乎你轻轻一句拒绝，就能轻而易举伤害到无所不能的两位最。

这不是可以科打诨过去的事。必须认真回答。

我、我刚被发掘才能来专的时候沉默片刻，你结结开了。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祓除咒灵拯救世界的重担一瞬间压在年仅十五岁的你上，你恐惧茫然不知所措，不知自己能否好。更糟的是好像怎么努力也追赶不上班级里最优秀的两个同学。

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年纪。明明夏油杰和你一样也才刚接这一切，为什么你不到他们轻而易举可以到的事。你自卑、压抑又嫉妒。像个小丑一样在角落用暗的神注视着他们。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不够努力，太过弱小，那样的事才会发生

你没能救所有人。

我的孩是因为你而死的！

失去幼崽的母兽，绝望地朝你发咆哮。

不是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拼命歉，浑的伤都在血。

看不见咒灵的母亲并不知你刚刚差被扭断脖，她只看到他的孩在你的保护血模糊、凄惨地死去了。

如果你可以更一就好了，如果你能再努力一就好了。如果你动作再快一就好了。

一切都只差那么一，却是你一生也无法迈过的沟壑。

如果来的不是你，是五条悟或者夏油杰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如果不是你来就好了。

如果你能替那孩去死就好了。

假惺惺的样真恶心，那你就去死好了悲痛绝的母亲憎恶你的歉，她吼叫着，为什么死的是我的孩，不是你！你去死啊

对不起、对不起

你颤抖地拿起咒，泪和血混合在一起，视野一片模糊。十五岁的你刚了解了几天这个年纪的孩喜的大贴、新开的娃娃机店、怎么偷偷躲过风纪委员裁短裙，就被告知你将面临生与死，你将肩负无数人的命，行走于黑暗之中。

这些日以来，生命频繁地逝去，鲜血淋漓躺在担架上，不成人形的一摊泥，有时候甚至是前一天还笑着和你打招呼的人，你被这些无形的压垮、神于崩溃边缘。整夜整夜的失眠，大睁着睛等待黎明破晓。

你并不比那个死去的孩大多少岁。可他还有母亲为之悲鸣哀泣，你却还能有谁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上上就去

你着泪，因失血意识模糊，摇晃着，举起咒，对准心脏。

那被一双手拦了。带着后怕的颤抖。

他们不知何时赶了过来。

夏油杰夺走你手中的凶，五条悟着兜，笑嘻嘻地开：大婶，不要得太过分嘛。你的孩灵魂现在在看着你呢，你也不想个坏榜样吧？

意识丝弦绷到极限断裂，你虚脱困倦，前闪过黑的线条，控制不住坠被温的怀抱接住了。

夏油杰安抚着意志濒临崩溃的你，五条悟懒洋洋地拦在你前，指挥辅助监督善后。你除了他穿着便服的可靠后背，什么也看不到。他把那血横飞，生离死别的一切拦在你前。

太辛苦的话，休息一会儿也没关系。夏油杰在你耳边温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