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底层。她还牵挂着李，不时动用能力窥探他动向，但也仅限于此。男人脱离了守护队，低调地行幕后活动，边的言蜚语也逐渐平息。或许这就是对他们二人来说最妥善的结局。

「五芒星计划重启」「急任务」「全员动」

莉莉捂住耳朵，手中的玻璃杯坠地摔碎。能量波动夹杂信息涌脑海，让人难以承受。

“她好像有些不舒服，先走一步。”斐利斯和酒友们告别，扶女人走酒吧。

“，没事吧。”莉莉依靠着男孩的肩，前晃动黑白噪，意识逐渐沉。

“吾的小百灵鸟，汝看起来很难受。”黑影轻柔地包裹住她，意。

“五芒星计划是？”为何听到这个词，她就全战栗？

“自人类诞生在主质位面的伊始，便利用虚空裂痕，试图狩猎外层位面生。”祂低语：“为平息争端，神祗决定赐予人类独特的演化机制，即超能力。然而人类太贪心了。无论天使、恶、鬼，他们都想竭尽其力量之泉。最终位面平衡被破坏，虚空裂痕继续扩大，外层生大量意外主质位面，无法摄取原有位面能量而发狂，最终造成人类文明的数次毁灭。”

“五芒星计划，便是人类为对抗末日，意摧毁迷途外层生的方案。”

“为什么不将祂们送回去呢？”

“异类之间难以相互信任。而且，弑神者能继承其力量，这是无上的荣耀与诱惑。”祂轻声叹息，如拂一片羽：“是时候回到汝之命运中去了。请勿与吾接太久，会染上恶的标记。”

“……”莉莉醒转，才发现自己躺在公寓沙发上。斐利斯留了纸条，说这是低血糖休克，诊断无碍后将她送回了家。顺路买的零放在冰箱，他有急事先行离开，有问题随时电话。

她舀了勺香草冰淇淋送中，拿起遥控切换频。没有任何突发重大事件，最新播报仍然是老三：枪击，车祸，仇恨犯罪，大都会平凡的一天。但诡异预仍挥之不去。她尝试追踪之前信号，发现超能力者新架设了拦截装置，只好望而却步。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大脑飞快运转，她迫切想拉个人闲聊，却难以找到合适对象，于是朝空气呼喊：

“呃，先生，您还在吗？”称谓不经思考脱而。

“真是鲁。”虽然看不见形态，但颇为熟悉。

“抱歉，我没想到你会来。”

“汝的心声召唤了吾。”

心声？难他们之前就认识？莉莉思考片刻，定决心：“请您借给我力量，我只是想知答案。”

“力量存于汝心中。吾阻止汝享用禁忌之果，是因为使用不当会招致灾厄。”恶咏唱咒语：“…封印已解除了，畅饮真相的苦酒吧。”莉莉听得他很愉悦。低笑在耳畔动，如香槟底升腾的气泡。

莉莉摸了摸，兴采烈地举起手：“先生，可能有些冒犯，但有个问题。”

“请讲。”

“恶可以化为实吗？您的声音很，起来应该很好听。”除思维活跃外，躁狂期另一典型症状：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