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思昭只见过何川一次，虽然看着那人有熟，也认不来，听苏远芳应了，就没放在心上。他打量四周，见屋里打扫得净净，除了桌椅床柜外，只一个木架上放着书本药箱，冷清清地少了烟火气，又看到苏远芳忙忙碌碌，先把带回来的熟拿去隔客栈，又要去拿铜吊烧，就拉着他说，“够啦，你也不用当我客人”，跟着向桌上一指，，“这样冷天，喝茶不如喝酒。”

远芳摇说，“我这里只有药酒。”

思昭从怀里掏只扁扁的酒壶，“上门总是要带礼的。你试试这个。”

远芳见他有备而来，就去取了两只杯。思昭把杯倒满，“这是西赢酒。那里冬天冷，喝这酒祛寒除。”

远芳见这酒倒来粘稠如，抿了一，嘴里充满果香，却没寻常酒的辛辣气，咽去后一线从通到胃。他放杯，还是问，“你怎么来了？”

思昭说，“前两次你来，我都知。但不能见你，你怪不怪我？”

远芳摇摇，“是不是你替我们说话，得罪了皇帝？”

思昭歉然说，“我对你不住，父皇虽然大赦，也只撤了归齐令，其他的却不肯答应。”

远芳本来就猜到一些，再听思昭说了，不禁神黯然。他知自从归齐令被撤，不少族人已经在典当东西，筹措路费，那些当无可当的，也预备了就算一路乞讨，也要回去看上一看，但这些人大多是无的老弱妇孺，就算能够北归，也难在关外谋生。

思昭见他这样，就想找些话安，刚好有人敲门，原来是隔厨把一吊白粥，四小菜送过来。除了一碟熏是送去现切的，其他醋熘鱼片，罗汉豆腐，冬菇炒竹荪，都是客栈里的家常菜。

思昭帮着把菜摆好，只见有荤有素，香俱全，倒喝了声彩，再挟一筷尝了，更觉得好。其实这几件比起府里心制作的菜肴还差得远，但他在雪中等了很久，边有炭盆取，桌上有清粥小菜，加上意中人陪着喝酒说话，打起分来就估了些。

思昭尝了两筷，忽然问，“你两个学生呢？”他没见过生和华英，但听苏远芳说过他们和自己同住。

远芳说，“要过年了，他们回去看父母，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思昭知他很看重这两个学生，没话也找话，“等过完年，他们见过父母，自然就回来了。”

远芳却说，“等过了年，天气再和些，他们就和父母一起往北去了。”

思昭量浅，喝了两杯驱寒，已经微有醉意，只听远芳说，“也说不定他们先来京城，到时候再和我一起过去”，不禁一呆，跟着明白对方是在说自己也要北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