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福是个说话算话的，既答应了看门的，就三天过去一次，去哑房里洗洗。遇到天气好，还把被褥拿去晒。要是哑能行动，天福只需给他打桶放着，他就能自己，天福走前把倒了就行。哑行动不方便，得不会很净，不过也没必要得太净。

天福一直惦记着白逛的事，但老没机会。每次他收拾完，午歇时间也差不多过了。他在晚上去过两次，但每次房里都有人。那看门的见他白跑两次，也有过意不去，赌咒发誓不是不让他，真有人占了，还打开门让他看。天福借着外面照去一光，看到里纠缠在一起的两，听到重的息夹杂着断断续续的，也只好算了。当然他也可以在外等，可来嫖哑的人不少，人家都是钱的，天福既不钱，就只有捡漏儿。

这样一来二去，过了七八天，天福还没能逛上一回，可三天一次的收拾还得照去，他上的伤又老不好，一直疼着，就很燥，又觉得亏。看门的见他急了，就拍脯保证，叫他隔天傍晚来，准保给他留着空儿。

第二天天福三两扒完饭，就去了白房。看门的没骗他，那是吃饭的时候，没什么人。天福跟那人打了招呼，把门推开，见哑闭着仿佛在睡，听到声音就睁开了。

天福前两次来都是在收拾屋，哑也没想到今天他是来逛来着，就光看着他，没动作。天福也不知该咋说，幸亏那看门的替他说了，叫哑好好伺候，然后把门关了。

哑听到这话，就从床上慢慢支起，被面的是光着的。上次他的衣服已经烂得没法补，好在天气没那么凉了，守门的也不用给他再换，左右他天天被锁在着屋里，是哪里也不用去的。

天福见哑这样，就知昨晚上他大概没闲着。可是天福也委屈，哑哪天都要伺候好几个，要是等他歇够了才能，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呢。

哑不知天福心里的委屈，但还是很顺从地爬起来，等着天福摆自己，或者吩咐摆什么姿势。

天福笨手笨脚地上了床，伸手在哑上摸了摸。这时他上有气，不像上次那么冰凉凉的，但那些伤还在。天福手碰到的时候，哑就会稍微一缩。天福收回手，吞了，说，你趴，趴来，想了想，又说，我轻轻的，不，不会疼你。

哑像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话，但也只默默看了他一，跟着就背转跪趴好，把额抵在叠的双手上，抬起了。

他动作的时候，铁链叮叮当当的，发细微的声音，这声音叫天福想起前两次他哑的光景，只要一想，就得像擀面杖。不过他脱了衣服后，没有急吼吼地压上去，反而停了停，想了接来要的。

这个姿势是天福早想好了的，和第二次的一样。不过这回没人他，哑也不会拧来拧去地让他快，所以他可以一件件地，把想的事顺序了。

比如，他现在晓得这事前是要用油膏的，也已经准备好了，这时候从小罐里挖了油膏，一边想着上次看别人是怎么的，一边往哑里涂抹。不过他没啥经验，了太多去，那里又，油脂很快了，淋淋沥沥沾了他一手，埋汰得很。好在哑看不到，也不会嘲笑他，只是在他把去时，发一闷闷的声音来。

天福见去了大半，就俯，抱着哑的腰，沉甸甸地压上去。不过他记得自己答应哑会轻轻的，所以一开始并没可着劲儿狠，而是用一比较和缓的动作。也因为动作和缓，所以他还有些余暇去觉，觉自己似乎还可以得些，更些。

于是他膝盖往前挪了半步，手臂用力箍着哑往后压，自己的腰往前，两里合力，一得越来越。哑本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