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以前是什么样的，徐漪又了什么？好奇心让云坐立不安。

一周后，危机解除了，云真的收到了一面锦旗。徐漪把锦旗寄到了学校，学校公开表扬了他，还给他发了一笔奖金。

校门也没有人守着他了，云照常去打工，只是会在路上多费一时间。

想了解徐漪似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卖菜的婆婆说：“以前嘛，这里很的。摊不让摆的，要钱，我以前都不到这里来的——两块八，我给你加捆葱，拿好哦——开饭店的还要惨嘞，他们吃饭不给钱的，还要砸东西的啦。你说警察啊，警察不敢的，他们人多少多啦，不要命的，而且好像有背景的，那细说我也不晓得了。”

“徐漪啊，徐漪我熟，我和她一个小学毕业的。她从小成绩就好，人也好看，我没说错吧。”卖烧鹅的男人了案板，抬朝他笑了笑，“我说来你可能不信，她牵过我手的。哪个男同学不想跟她同桌啊，那我就摊上这好事了呗。后来她和周宪好上了给我气的，哎结果人家是去卧底的，！”

散步的大爷背着手，朝云摇了摇，“徐漪啊，不行的，黑社会你打听什么哦。人再好有什么用，赌场不是照样开着，你去问那些生意的，谁没借过她的钱啊，说是利息少，万一还不上你看她能成什么样。上次那个小孩你知伐，爸妈抓去了，小孩也在这里待不去了。”

打麻将的人七嘴八地说：“徐漪厉害的，好像是国那个什么大学毕业的，名字我是念不来，反正我儿说是老厉害的。”

“惨也是惨，阿爸阿娘被活活打死，要我我就躲在外面不回来了。”

“要不说人家风光，你在这儿搓麻将呢。两年倒周宪，人家真有本事，很勇敢的。你不知吧，周宪真是坏胚，杀人放火什么都的，还有那个黄广生，去年也抓去了，真是好啊。”

“我老公是公安的，听说当时举报周宪的时候，证据这么厚一沓，直接报到省里去了。哎，我上听！”

晚风掠过这个港小城，街熙熙攘攘，灯火摇晃。云踩着路沿，慢慢地往学校走。

想了解徐漪，似乎又很难。

她勇敢、聪明，她这样善良。她为什么不能放弃黑社会的份呢？

周龄站在徐漪家门，响了门铃。

门一会儿就开了，随之而来的是扑面的烟味，里仙气缭绕，徐漪从烟雾里探来。

“这么快到了，等我一，我去开个窗。”

烟味过了好久才散去一，徐漪夹着半支烟，手指没施力似的，烟往倒着，只靠尾虚虚地搭在指节上。

“来一支？”她把烟盒扔在桌上，周龄没接。

“刚戒，你别勾我瘾。大黄闻来又要闹我。”

“那我不，反正你现在已经满烟味了。”徐漪笑着说，却伸手把烟灭了。

周龄直接走到她前，皱着眉，“伤刚好要忌烟酒，你老这么折腾自己不行，要不是我不能搬过来，我就天天看着你。”

“知啦，我就说让他不要告诉你，小伤，没事的。”

周龄不依不饶地说，“那他能不听我的吗，什么小伤，万一刀去了呢？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天天有人替你挡刀。”

徐漪想起了云，怔了一。

周龄恳求似的喊了声。

徐漪最受不了她这语气，顺着她的话答应了，“是是是，往后注意。”

她看起来心神不宁的，周龄坐在她边，问她有什么心事。

“那个小孩，在打听我。”

“哪个？见义勇为那个？”

“嗯。”徐漪叹了气，“他之前在我店里，被我赶走了。之后就一直……”

“尾随你？”周龄笑了起来，“那不是和大黄一样嘛，这个年纪的小孩好奇心特别，越是赶他他越来劲，你不理他就行了。”

徐漪纠正，“他没有尾随我……他和黄湙不一样，小男孩，特别乖，看着就是那成绩特别好的学生……”

周龄用揶揄的目光看着她。

徐漪抿了抿嘴，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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