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晟南终于忍不了哭了来。

那边好像是在刻意等他似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人接起，安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喂？”

见程湛还在看，张晟南有些不舒服，“程湛，别看了，他已经走了。”

程湛摇摇，“我不确定。”

平静地向男人开了：“你的手机号码，能给我吗？”

程湛这才回过，“嗯，走吧。”

张晟南抿了抿，犹豫之还是开了，“程湛，我们……是朋友吧？”

他一直知程湛家里的事，也知他渴望亲，而他卑劣地利用这渴望，妄想能换取程湛的，但这怎么可能呢？

程湛却摇摇，视线对上他，带着几分认真，“不关他的事，这是我个人的问题。”

他不由得苦笑，“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离开的时候也许是动了一丝恻隐，他说：“帮我转告一，替我谢谢阿姨，她的饭比我妈妈的还要好吃。”

“那你现在确定了，我喜你，你能看看我吗？”张晟南说着急忙上前抓住程湛的手，“我真的……没那么喜过一个人，我也不知我是不是只喜男的，但我能确定，我真的只喜你！”

见他突然严肃，程湛也停了步，转过面对他，“嗯。”

程湛近乎叹了气，他推开张晟南的手，再往，就要蹭到安笙留的那串号码了。

刚才的事并没有影响到程湛，当他到宿舍时已经九过了，再过半个小时就要熄灯了。

当作业写完的时候，手机电量也足够了，他洗漱完过后打开手机存了安笙的号码，同时整个寝室楼也如期而至地熄了灯。

他翻了压箱底的老年机，因为太久没用，已经没有电量了，他又了几分钟去找数据线，手机充上电的时候他便在一旁安静地写作业。

话一，旁边的张晟南脸就变了，却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睁睁看着安笙接过笔，然后在程湛的手掌心上写一串数字和他的名字。

对于安笙知自己名字这件事，他居然一也不到奇怪，他甚至察觉到对方一定是抱有目的来的，但是什么，他无心猜测。

他说完，想要在程湛的面上找几分别的绪波动来，但很显然，他失败了。

“但我不想跟你朋友。”张晟南说，“不，准确应该是，我不甘心只和你朋友，你明白吗？我喜你，程湛，从一的时候我就喜你了。”

仅仅只是一声，程湛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握手机，问：“你在什么？”

安笙把笔盖扣上后还给程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明天见，程湛。”说完，他便在对方的目光离开了。

“对不起，我们只能朋友。”程湛残忍地说。

张晟南几乎快要哭来了，这就是他喜了这么久的人，连骗他一都不肯，对他的永远没有起伏，哪怕是这时候也不会想到去照顾他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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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刚才那个人吗？”他问。

是因为安笙

张晟南执意要陪程湛走回学校，也许是因为安笙的到来让他产生了危机，一路上他都喋喋不休地说着话，程湛依旧很安静，偶尔给回应。

周围漆黑一片，只有床上的某泛着淡淡荧光，程湛盯着手机上的“安笙”两个字，了通话键。

“嗯……当然是在想你呀。”安笙的语气里带着撒，几乎是一瞬间，程湛的某就有了反应，光是靠这样一句话，他居然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