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月，拂面的风……这世界的一切风光，都已经和我无关了，而喜悦是什么，苦涩是什么，为何，恨为何，对生的求，对死的惊惶我也无从受，无从会了。 ”

了却和尚也看着怜江月，坦诚：“怜江月，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也帮不了你，我只是一把剑鞘，我只知如何超度那些死去的武的亡魂。”

怜江月：“不，我不需要你帮什么，而且你已经回答了我，因为我是一个容，恨仇理应与我无关。”

行山听到这里，激动地握住怜江月的手：“师兄，你别胡说，你怎么会是容？你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你看，你的手是有温度的，你的心……”他摸着怜江月的脉门，“你的心还在！”

怜江月笑了笑，对行山：“确实，而且我还会笑，还会叹气，但这些都像是条件反，像是被训化的能力，对好笑的事抱以笑容，对遗憾的事抱以叹息，事实上那快乐和遗憾都对我毫无影响，我仿佛是麻木地活着。”

行山皱起眉劝：“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

“怎么了？麻木地活着有什么不好吗？快乐终会消失，耿耿于怀之事铸就心，人如草木，一切经历皆如一阵风，拂过即走，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行山：“那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去死了吗？”

行山急着：“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你当然不能去死！唉，”他大叹了声，“你活着就总能找到一些意义的！”他绞尽脑，“世间那么多酒你难都喝过了吗？世间那么多景你难都见过了吗？你真的确定再没有人，再没有事能拨动你的心弦了吗？”

怜江月：“或许你说得有些理，但此时此刻我不觉得活着对我来说有什么特别之。”

怜江月望向了了却和尚手里的剑鞘，：“我只有一只手了，恐怕无法帮你铸剑。”

了却和尚莞尔：“你是容，那再简单不过了。”

他就在怜江月的影里掏了掏，一只右臂，往怜江月右肩上一拍，那手臂就自然地落在了那里。行山看呆了，问怜江月：“能动吗？”

怜江月动了动右手，灵活自如。

了却和尚：“容破碎了就修补，空了就去填，照你的心意去活吧，怜江月，这也是怜吾憎的愿望。”

他把剑鞘放在了怜江月的膝上，顿时周围狂风大作，怜江月和行山都睁不开睛了，连人都坐不稳了。

行山在风中呼喊：“师兄！”他试着去抓怜江月，却什么也没抓到，待那风声消失，他重重摔在了地上，睁开睛一看，哪还有什么和尚，什么佛塔，什么碧蓝如洗的天空，怜江月倒还在，他就落在他边上，手里抓着把剑鞘，人咳嗽着。行山忙扶起他，就听他们后有人骂了句：“我草，怎么又是你们？？”

行山回找到那问话的人，此人穿着一白大褂，带着防毒面，正站在一个技工打扮的人边上。那技工打扮的人也着防毒面，正在给一扇门换门锁。行山看到那人脖上挂着的证件门卡，正是元君繁。

他也问：“怎么又是你？？”

怜江月看了看周围：“我们回到实验室了？”

行山了，他们确实回到了那挖有一个大坑的地实验室。

元君繁已经走到两人跟前了，绕着他们转了一圈，看看天板，又瞅瞅那大坑，丈二和尚摸不着了：“你们从哪儿来的？”

怜江月看着元君繁的睛，又看了看他脖上的证件：“陈医生？你……姓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