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忽而指名姓，大喝一声：“怜江月，你到底想不想知怜吾憎的事！”

怜江月又看了看屋里这三个女人，先问那尾女人：“您是来讨债的？”

尾女人笑了笑，拍了拍桌上的一张打印纸：“白纸黑字，包智一月的时候问我们公司借了五万块钱，说是三个月后还清，现在四个月过去了，本金加上利息，一共十二万八。这是复印件，你要还了钱，原件合同我上给你。”她朝怜江月伸右手，“我是不知你们什么关系，从没听说过包智边有你这么号人，不过既然她说你会带着钱来，那钱呢？拿来吧。”

怜江月：“您这是利贷吧？”

“我要是利贷我能低声气来和你们要钱？这铺早就被我砸了，我要是利贷，能三个月才翻一倍？我们公司那是合法经营的民间借贷。”尾女人敲了敲桌上另外一张打印纸：“工商营业执照，银监会证明，我们可是证件齐全。”

圆脸女人就：“钱肯定还你！你先把奖杯放！”

尾女人：“放就放，就这三十多年前的破奖杯，还他妈是镀金的，值个钱，就你还当个宝。”

她就松开了右手，看那奖杯要落地，圆脸女人扑过去要接，古装女人也嘴里发叽里咕噜的声音要去接。怜江月跨了一步过去，伸手，稳稳接住了奖杯，一看，第五届国际品酿酒大赛作酒金奖。

怜江月把奖杯递给了那圆脸女人，：“你是包万象的家属？包智，是吧？”

圆脸女人了，抱住那奖杯，转过，拉开一只文件柜的屉，抓个木牌，给怜江月看。那木牌上写有“怜吾憎”三个字。木牌一端穿了个小孔。

怜江月就要问她话，那尾女人不耐烦地促：“这钱到底怎么说？！”

她皱着眉，瞄着包智：“包智，你也不想我去问你哥要钱吧，人那可是大公司，级白领，你这儿三遍翻不个一钱来，我早就可以去找你哥了，他可是你的担保人。”

包智：“你找他也没用，签名是我代签的！”

尾女人乐不可支：“我还看不你那肚？我和你说吧，这份合同，这担保人的字就算是我们找人代签的，你和你哥都得还钱！你上法院去告都没用！泯市的地盘，甘肃的地盘，你打听打听，并老板的生意，谁敢手？”她又一叹：“看在我和你从小一块儿大的份上，我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了啊，你再不拿诚意来，也说不过去了吧？”女人指了一圈，“我看你这铺里的……”

包智厉声打断她：“酒不能拿走！”

尾女人笑了声音，一凝眉：“神经病！我要你的酒吗？谁他妈不知你们家的老酒早就卖光了，现在卖的都他妈是批发货加勾兑的，我说的是这桌，这柜。”尾女人一抹桌，捻了捻手指，“六木的原木老家伙，还值钱。”

包智咬了咬牙齿，把木牌拍在桌上，又问怜江月：“十二万你有吗？”

“十二万那是重重重金，”怜江月。

“那你有多少？”

怜江月：“你先告诉我，你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