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蝴蝶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又从她手中脱离，这一次，他率先化作了人形，背对着莫晞，眺望远方，接着，他转指了指远，向莫晞示意。

见状，白凌霄也没有再动用霜羽鹿的能力，他上前两步，趁莫晞不注意，向她洒一包药粉。

莫晞赶捂住鼻，但终是晚了一步，只觉得天地一阵摇晃，她两一翻就昏睡了过去。

妖池的作用莫晞在《契妖大陆》中读到过，说白了，就是一个是用来判定人族的契约之力能和哪只妖族结契的，是个对妖族来说不太友好的地方，还是趁早离开为妙。

那个笼里的妖族生着一对五彩斑斓的翅膀，金的发倾泻而，一直浸到中。

看着黑蝴蝶直直要淌里，莫晞赶拉住他：“别过去，那里面危险。”

黑蝴蝶不听，他还是痴痴地望着前面的一个浸在里的金笼。

可恶，被偷袭了。

把这只黑蝴蝶从嗣场偷偷带来后，他就一直昏迷不醒，在她袖里休养着。

他家破人亡沦落到如此凄惨场的人是白烬尘的话……那她觉得她也算个帮凶，毕竟当年是她没有保护好巫兰，还让反派被人捉去了。

二人一前一后在夜中穿梭。

最后他在一片雪白的湖泊旁停，莫晞眯了眯，湖泊中央放了大大小小或金或银的笼，笼里关的妖族，有几只莫晞熟，正是前几天白凌霄从嗣场和拍卖大会上买回来的。

脑袋磕到地面的前一刻，莫晞如是想。

如果没猜错，这里应该是白府的“妖池”。

冰屑在月飞舞，透过透明的寒冰，她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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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晞有些为难地抓了抓脑袋：“以你现在的力量，估计还没把你同伴救来，就先把白府的人惊醒了……”

算了算时间，过两天就是白府开办一年一度契妖大典的日。

莫晞反应极快，手一捞，将他接住。

“怎么了？”

她又换方向，又一冰墙竖起。

“那只蝶妖是你的同伴？”

莫晞：“？”

“别愣着了，快走吧。”莫晞把他拉起来。

黑蝴蝶又，示意莫晞放开他手。

是白凌霄。

莫晞意识拐了方向，但是一面冰墙地而起，拦住她去路。

“我知生活有很多无奈，但是还请你不要轻贱自己的命。”莫晞抬起手，凑近对蝴蝶说话。

黑蝴蝶单膝跪，看着笼里熟睡的彩翅蝶妖，冰冷的表现裂痕，神动容。

叹了气，莫晞脚步在湖面上轻，湖面上结一块块寒冰为她开路，很快来到那金笼前，她掏打狗勾起笼扛着，转瞬间又到了岸边。

“哟，好巧啊，你也来这里探险啊？”莫晞尬聊一声，接着继续锤爆了剩的冰墙。

……

黑蝴蝶，视线不离湖中的蝶妖。

莫晞抿了抿，收了打狗扛在肩，然后追了上去。

没走几步，莫晞脚步顿住，前方远远走来一个人影。

黑蝴蝶，然后毫不迟疑地了屋檐。

黑蝴蝶须动了动，像是察觉了什么似的，半边翅膀扑棱两，斜斜地飞莫晞的指尖，但是半路又直直地掉了去。

这只妖族丽致的模样在一堆相平平无奇的妖族当中太挑了，莫晞也一就发现了她。

他先前的伤已经结痂，经过这段时间的修整，能也恢复了一些。

“你想去救她？”

她过去站到他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什么？”

不一会儿，莫晞就被大的冰墙围了个不通，她嘴角了，脚一踹，手一锤，砰的两就打碎两面墙。

她把金笼递给黑蝴蝶：“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