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

“诶，你看这个鲸鹳，好神气的样。”

“就这？”丁嘉莉冷笑。

“到底谁幼稚？”

微信界面一个新的对话框，丁嘉莉三个字明晃晃现在。

*

“迟总来过，有几个本想让你看。”

“很像啊！扑棱棱起飞——贵！”丁嘉莉说着一跃而起，展开双臂作飞翔姿势。

除了主持人，台上还有一位青年作家。讲座甫一开始，对方便表达了对他的电影的喜之。言语之有英雄见英雄惺惺相惜之。

李寺遇用一桶冰淇淋挡住了他那令人讨厌的脸。

光影间全是他们的晃动的影。最后影重叠，倒了去，只余荧幕的光投在地板上。

李寺遇这才会意，冷冷说：“一也不像。”

“李寺遇导演？”工作人员敲了敲门，谨慎地说。

*

丁嘉莉噼里啪啦发送文字：老土！

他的像是鲸鹳偏凝视什么的模样，一撮羽来，看了数年都觉得神气，现却好似充满疑惑，傻兮兮的。

李寺遇颔首，起同工作人员走幕后。

彼时他们还没有住在一起，到对方房间去很是小心翼翼。丁嘉莉怄气了，将他拒之门外也是常有的事。

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丁嘉莉心咬定，拿谈判的架势。可说着说着，又到他怀里去了。

怀中，吃着他喂的冰淇淋，和他看冗沉闷的纪录片。

立显示“王様正在输中……”

“丁嘉莉你过来。”

到了提问环节，不知哪来的不懂规矩的记者问：“你怎么看待近期与您有关的舆论？”

丁嘉莉打开微信便看见置对话框的像变了，没好气地发消息：你以为你好可怜？

然后“王様”回复：弱小可怜又无助

李寺遇发去一张昨夜拍的酒馆狸猫的照片，没换来对方任何回复。

“你好幼稚啊。”

李寺遇好脾气地说：“（大众）需要放松嘛，有时间可以来看作品，喜不喜是缘分。至少我可以说合作过的女演员都很专业。”

“哦……”

李寺遇开微博，在关注列表的“每日鲸鹳”的账号中找到一张鲸鹳淋雨的照片，换了微信像。

“灰羽看起来很贵。”

在呼声中走上舞台，李寺遇解开休闲西装纽扣，在工作人员示意落座。

在这方面，李寺遇和丁嘉莉一样傲慢。面上笑笑，说话很客气。

“你让我去说，冰淇淋要化了。”

意迷中，她喃喃地说：“我怎么这么喜你啊。”

丁嘉莉四躲藏，看李寺遇接近了，指向荧幕说：“诶诶诶，你看，缓缓走在中，傲慢回，可不就是你在片场的样？”

丁嘉莉静默半秒，犹疑：“什么本？”

过会儿有人来敲房门，丁嘉莉慢吞吞将门拉开一隙，神不善，“嘛？”

电影宣传期间，他会席必要的活动，比如今次在学院以“青年创作者”为主题的对谈讲座。

李寺遇起来逮她，她迅速绕到沙发后去，还指着他手中的冰淇淋桶说：“别洒了！”

于是他在微信上找她，哄不好了，换鲸鹳蜷缩成团的照片当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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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鹳中王……”丁嘉莉听见旁白，大笑起来，“它有世界上最宽的鸟喙诶！这么尖刻一张嘴，果然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