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技巧，只知握住自己的上动，时不时用大拇指抚一蘑菇已经算是知识天板了。

但不住他自己会脑补。

他在幻想齐佩他自己，继续之前少有的怒气，接连他耳光。

迟淼闭上了睛，仿佛前真的会现画面。

这是个很诡异的幻想。

很疼，左右两边脸颊都被齐佩关照到了，他的脸颊如同之前一样了起来，甚至更更疼，嘴角淤青，破，血……涂了药也不见好，一直有钝钝的疼提醒着自己，他错了事，说错了话。

他活该被惩罚。

对，他是在被惩罚，来自于齐佩的惩罚。

就像之前教训别的小混混一样，他可能被要求跪在地上，跪在没拖净的厕所里，被拳打脚踢，被打，被吐，被烟，被在洗手池里呛。

不，齐佩是有洁癖的人，她只会在净净的地方惩罚自己，用的也是最脆的方式。

她见不得脏东西。

齐佩还是那样的神，或站着，或坐着，看自己的心才会他两。

也许打完之后还会用纸巾一手，仿佛教他就是一恩赐，仿佛打他就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仿佛一旦他表现的不好，她就要收回恩赐了。

而他呢，只会跪在齐佩的脚边，着一张脸不停地歉，也在不停地谢这另类的赏赐，因为他还想要更多。

他是望的无底，他的龌龊需要更多的疼痛来满足。

他还会在羞耻中了，被齐佩发现后，可能会被嗤笑，也可能会被轻视，最大的可能是他被赏赐了更多的掌，以惩罚他不住的卑贱思想。

他会被踩住未经允许立的，在鞋底与地板上，或轻或重全凭齐佩拿主意。最脆弱的地方被残忍待，肯定会很疼，他这副也会到很，会很多，就像现在这样。

他不自觉加快了手上的频率，作为惯用手的左手丝毫不拖后，始终以一个偏大的力握着。

他睛闭，浑发，发被汗贴在了额上，又声气个不停，魇住了似的嘴里不停念叨着歉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对呃……”

迟淼自发育以来很少手活，因为崔杰个狗东西说过年轻时多了容易早痿，他自己查了查好像真的是这样。

所以就很容易。

十五分钟后，迟淼躺在床上着气，混着前列全打在了手里，粘糊的不行。

“。”

贤者时间到了，他只想烟。

可惜手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