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决定先让他停。

“你不是祝永言，你也姓姜。”借言又是她那一副放肆诡怪的笑容，“你也生在环，生在‘中巢’的……的……”她假装停顿了一，“我忘记我们以前住在哪里了，哥哥。”

她是故意等到这一刻说的。平心而论，祝永言虽然愿意低服侍，可儿也不可能是什么模范人，她刚才并未得到太多乐趣。

但是这一刻，告诉他真相的这一刻，看着他微微瞪大的双，金黄虹里映自己的影，也没有几场巫山云雨的快能更胜一筹。

从一开始她就盘算好了。姜借言可不是祝借言，她可不是那个和妈妈躲到上环，傍着权贵过逍遥生活的孩。她是被留的那个，妈妈让她和神病父亲一起在环腐烂。

祝永言可以到岁月静好，偶尔看着新妹妹活泼可的脸回忆一他们的好时光，但是她不可以。

他和她的差别不就是在那伤而已吗？因为父亲讨厌哥哥，在他脸上刻那么狰狞的一伤疤，母亲才终于决定带他离开她的。她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伴随着她每一次迎来送往笑不笑，心理都记着祝永言脸上的伤疤，并且随时准备朝他那半张好脸吐。

今天，她在刚中环的地方看到了祝永言。

那张脸，那片疤，和她想象的分毫不差。她可以救他，可以帮他，可以卖个可怜然后钻到他怀里，甚至可以跟着他去上环，然后拜托现在的生活。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呢？为什么要给他赎罪的机会呢？

她只想羞辱他，让他和自己一样，接受的安排，彻底烂掉环腐烂的世界之中。祝永言其实睡不了那么久，是借言在他鼻里了一猛药，又走了钱包，才害他一路晃到了最边缘的地方，最终与她的洋娃娃们碰面。

怎么走上前去，怎么与他搭话，怎么安排自己的妹，她在近日之前就排演过无数遍。

“我是你妹妹，言言。”借言歪着笑，“你该不会早忘记了吧？”

这句话没有让祝永言的动作停来。起码没有像借言以为的那样，让面前低声着气的少年电一般停他的动作。

“我知。”他回答，声音沙哑，贴着借言的脸。

然后他又重复了一遍：“我知。”

他的左边的脸抵上借言的脖，用糙的伤疤着她细腻的肤。“我保证这很快的……”祝永言断断续续地说，声音比平时还要沙哑，“别害怕……虽然我不很专业……”

借言没有预料到这一，愣住了。

被他伤疤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灼烧过一样炙。已经没有觉的肤，整片整片地变得通红。耳背，脖，锁骨，然后再往。

她应当推开他，可是她不会。或许是她太过熟练，意识地开始合别人在她上玩的把戏，又或许是她并不排斥，心里暗暗渴望着祝永言能够继续去。

借言没有推开他，甚至于借言主动捧起了他的脸，送上一个缠绵激烈的吻。缠绵激烈的吻，像是要讨回过去四年一千两百多个日日夜夜的咒怨一般。

她似乎把所有的力都集中在了，嘴，甚至牙齿上，想要尝祝永言没有说的味。

借言是一个壮的女孩，但是也比不过面前这位十八岁的少年。她的手被在墙上，意识收回的双，也被少年暴地分开。祝永言势地裁定了他们两个人的行动，立场对换，他像借言在地铁上那样，不由对方任何反对自己的举动，让事照自己的设定一步一步地向前推动。

腹一，借言不自禁地绷了脚尖。在拥对方的瞬间，合上了自己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