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平还是有些忐忑，洛飞明明很生气，但除了车上的一句气话，其余时候都对他表现别有耐心的温和。

吃饭的时候给他夹菜，在医院抱着他直到他醒来，在车上的时候其实也任他靠着睡觉，甚至吃完饭也不用他帮忙收拾。

这温和就像海啸来临前的海面，看似平静恬然，却有让人琢磨不透的冰凉。

“你手伤了，我来洗。”洛飞垂收拾餐桌，见他站在原地不动，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声：

“先回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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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飞一门，就看到云初平坐在床上发呆，手上拿着一份成语提纲，睛也没认真看。

其实是在等他。

门一关上，云初平蓦地坐直，他手攥提纲，看着洛飞一步步走来，咽了咽，问：“你要打我吗？”

洛飞沉默了一会儿，坐在了云初平旁边。

他挑起云初平的，温地直视他的双，说：

“你想被我罚吗？”

罚，这一个词在他们以前的实践里也用过，但都是玩笑或者为实践设置的环节乐趣。

但，洛飞此刻的罚是什么意思，他们都心知肚明。

“我知我得不太好，你生气是正常的，我想解释一。”云初平开。

“嗯，你说，我听。”洛飞手指挲着云初平的。

“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以为是小伤，可以晚一些理，”云初平越说越小声，“也不想你担心。”

“但是我理解你的心，对不起。”云初平握住洛飞搁在他的手，“我后来想了想，如果我是你，我也会生气......”

“你打我吧，”，他握住了洛飞的手，像是怕自己反悔般，“我不会介意的。”

“我为什么要打你？”洛飞说，“就因为我生气吗？”

“还是说，宝贝，”他用另一只手抚上云初平的脸颊，轻轻吐字，“你想被惩罚？”

云初平的脑袋有，他其实不喜真正惩罚类型的教，但是又觉得，这次洛飞真的罚他教他也可以接受。

“我们个约定吧。”洛飞说。

“在平常的生活和实践中，我们只是侣和主被，不存在任何教关系。”

“但是，如果一方了刻意伤害自己、欺骗对方或者违反其它原则的事，另一方可以在保证安全的况教他。”

“我也可以教你吗？”

“可以。你是我的另一半，你有权监督我。”

“不过……”洛飞轻笑，“你不要打我，谁打我我逆反谁。”

“好。”云初平答到。

“所以……现在你要教我了？”他有些害怕，心底却有一丝微妙，像是兴奋，不明显。

“我的惩罚很严格，会让你难受，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实践都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