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拿他的手机，打开用来实践的QQ，发了一条说说：“因个人原因清理列表，有急事再联系，谢谢。”

说完，他就把好友列表里的几十个好友一一击删除。

有人握住了他的手，“为什么这样？”那人被泪淌过，又过，眶红低着。

“我又不会再找他们实践，”他理所当然地说，“你不喜，那没必要留。”

见他把关随都删了，云初平略急：“你这样……跟丢了这个号有什么区别？”

“这个号有你。”他看着云初平，慢慢地说。

“不能丢。”

手心被攥得越来越，像是心的收缩，云初平的低着，睫上还粘着他刚才没抹净的珠。

像这人心的伤，一不注意就来了。

他想吻上去。

他靠近云初平的脸颊，那人如惊鸟唰地抬起了，微红的看着他一步步靠近，不作声。

“闭上睛。”

云初平的睫簌簌眨了两，接着乖顺地闭上。

他觉到角残留的珠被带走，是洛飞温的指腹抹去的。

再度睁时，洛飞离他依旧很近，里疏疏暗暗，似懊恼，似担忧，似喜，也有一些他没读懂的东西。

因为离得近，所以他还能察觉到洛飞呼的温。

“还难受吗？”

云初平摇摇，早就不难受了。

“那去睡觉了？”洛飞着他的发问。

“嗯，”云初平脸上还有些不自然的红，“还要去洗澡。”

“那去洗澡。”话音刚落，云初平就被洛飞横抱起来往楼上走。

他本来就坐在洛飞怀里，要抱起来也很容易。只不过离开沙发的一瞬间，他还是意识地抓着东西——于是他两手勾住了洛飞的脖。

洛飞不是第一次这样抱他，就在今天午，也抱过两次，或许在他睡着后，洛飞也是这样抱他回卧室。

以前实践的时候，洛飞也会抱他，但大多是在安抚。

跟现在这觉，不太一样。

他的怀抱很大，很温，手臂有力，云初平其实很喜往洛飞的怀里钻，但他不敢表现来，只能等自己疼哭了，或者难受哭了，那人再履行实践承诺地来安抚他，抱着他。

他有时唾弃自己，云初平，这人可是你的死对啊，就因为心动于一个怀抱，你就赖着不走吗？你怎么知次实践他会怎么对你？

于是他自卑又冷，在学校给足了洛飞各脸，实践时又心甘愿地面对着洛飞千百样的欺负。最后他在别扭与遮掩中被打碎，散成满地光，再被那人重新捞起，放在怀里仔细地哄着。

他从来不知，他的死对这么会哄人，一如他的怀抱那么温柔。

他也从来不敢说，没有人这么耐心地哄过他、迁就他、在意他，甚至是喜他。

洛飞刚才想吻他吗？

他不会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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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飞给他拿了一整睡衣，纯棉的，和亲肤。也有，普通的纯白款式，只不过还是三角的。

他从浴室来的时候，洛飞已经换好睡衣了。“我午就洗过了，”见云初平还没反应过来，“那时你在睡觉。”

一杯端到前，“不喝柠檬那喝吧”，云初平睛亮了亮，想到今天午洛飞准备的饮料后，垂时又遮了一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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