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修染惊诧的看着他，“为何？”问完才反应过来，看着池暝，“为了他是吗。”

他们的脚步依旧没有停。

他们逃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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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和夜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亲看着星的死亡，浑发抖。

即使有了和人类一样的外貌，也不习惯陆地上的生活。

☆、不惜不惜

直到他们成功逃了海底，逃到了岸边，逃离了千万个神官的追杀。

可是，远离家乡的鲛人啊，逃的再远，也会想念家乡的海。

“你别再说话了。”池暝一手抱着晏不惜，另一手徐徐给他渡气，“我不会让你死的，不惜哥哥，我不要再失去亲人了。”

莫修染目光沉沉的回望着他，，找了树，靠过去。

海已经被血彻底染红，附近已经没有任何生灵，甚至一只海鸟都看不见。

却突然，在他奔跑的途中似是撞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无端被吞噬，只余一声惨叫，什么都没有了。

“不惜哥哥，你不是还说，要把敌人全除去，要让我坐上天界的天帝之位，要把这天送到我手上吗，你几日前才说过的，你怎么可以不到呢？啊？”池暝不愿意放弃，依旧源源不断的在晏不惜上消耗着自己的灵力。

“不用你！”池暝正焦灼不安，一路上从未发过脾气，现也对莫修染有了几分敌意。

星尖叫着向海边奔跑，想要离海更近一些。

“你都这样了，还要继续装去吗？”莫修染回，他亦很虚弱，绪波动太大，也轻了，随后放低了声音，“不惜，值得吗？”

“我认识一个鲛人朋友。”

寒和另外两个鲛人在躲避的时候，突然发现，他们的尾变成了，可是那时的仓皇害怕掩盖过了震惊，即使有了和人类一样的双，他们依旧在奔逃。

他们最终还是选择回去，回到他们的家乡。

“修染，我还有一个故事，你想听吗？”晏不惜努力撑起自己的上半，减轻自己的重量，靠在池暝怀里，看着莫修染。

“我与你也是多年朋友，你说话的方式又毫无伪装，池暝认得，我自然也认得。”莫修染低，“可是，你却偏偏不愿在我面前承认。”

“修染，所有的事，都和你无关。”晏不惜抚着，呼微弱，“我早说过了，让你和他离开，远离这是非，是你，偏偏，非要卷来。咳咳..”

另外两个鲛人分别叫夜和星，他们三个不过才二十岁，在鲛人的年纪里还是少年，他们亲见了族人的死亡，殿的坍塌，那么多的血腥、惨叫、碎片，一想起来浑都在颤抖，害怕。

“是，当初我想着尽快让刑落结束他的19世，让池暝尽快放来，所以不止他的那一世，之前，我都有让他提前结束命。”

“呵呵，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不走？”晏不惜问莫修染，“想亲看着我死吗？”

“你知鲛人吧。”

“呵呵，你果然猜到了。”

了。”

他讲了一个鲛人的故事。

故事开始在鲛人被灭族的那天，那一天，定波毁了，躲在定波千百个鲛人要么被压死，要么被屠杀，他们在里仓皇的四散躲避，祈求上天给他们一丝生路。

“修染，刑落在人间的死，是我派人的手脚。”晏不惜没有回答池暝，突然对莫修染。

“算了，都过去了。”莫修染叹气，不愿再谈。

晏不惜的声音很轻，语气很淡，就是寻常转述别人的故事一般。

他们回不去自己的家乡，走不不属于他们的人世。

他们像是世间凭空多来的，被抛弃掉的找不到家的人。

“嗯。”

“你就是用你的修为吊着他，又能吊多久呢？”莫修染又叹气，没有的说着淡淡的话。

那个鲛人叫寒。

即便好了心理准备，当他们靠近定波海的时候，就觉到了恐怖的窒息，那些远海面上漂浮着的，全是他们族人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