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了角，又慢慢收回去，不知该摆什么样的表一样，“你，在说什么啊。”

之后，她突然暴躁，“你在说什么啊？哥哥，我，不就是我自己吗？啊？”

“溪，没有时间了，你必须选择，你若不选择，我就替你选第三个。”晏不惜握了钟言的肩，“我要让真正的你，回来！”

钟言努力挣扎，推拒着晏不惜，“不惜哥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就是真正的我啊，从小，就跟着你一起大的钟言啊，你不要我了吗？你觉得我没用了吗？不要..不要放弃我啊..我才，才刚和倦衣哥哥在一起，他，刚刚还吻我了，我，我不要死。”

这一会功夫，钟言已经哭的泪满面，她拼命摇着，在晏不惜怀里挣扎，平日里俏可人，妩媚动人的样，已经不见，惯常用来挽起发丝的簪也掉落在地，发丝沾在泪痕上，楚楚可怜。

“溪，对不起，哥哥不想失去你。”晏不惜突然手臂发力，敲了哭泣的钟言，把她揽在怀里，梳理着散落的发丝，那张哭红的脸，低低的叹气，弯腰把她抱起。

一日后，染落阁里，渺落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痛裂，果真是太久没有喝酒了，或者是钟言拿来的酒太容易醉人，所以才能躺睡这么久吧。

“你醒了？”莫修染听到动静，拿了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渺落见到莫修染就笑起来，主动接过，大喝，这才觉没那么疼了，“没有，没有不舒服。”渺落继续笑。

莫修染坐在榻边，上打量着渺落，见他容光焕发的样，这才放心来。

“修染，这么关心我啊？”渺落凑过去，从背后抱着莫修染，把放在莫修染肩上，轻轻说着话。

“别闹了，你都睡了一日了，起来动一动。”

“嗯嗯。”渺落着，放开莫修染，轻快的榻，动作太快，突然前一黑，差摔倒在地，若不是莫修染扶住了他，他可真要面朝地，摔个狗吃屎了。

“真的没事吗？”莫修染又开始担心，拉过他坐好，“那日喝酒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哪里异常？尤其是我走后？”

那日自渺落睡后，莫修染本睡去了，只是没睡多久就醒了，醒后就开始心神不宁。

白日里言倦衣叫走他，也只说了他去人间的时候，若是见到了他的师父何归，帮他问候一，带几句话过去，不是特别私密的话，为何要支走他。

他们已经知了有人曾冒充过他，并且清晰的知徽元和萧兮去地探灵的事，那么这个人有可能就是他们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