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吓着你了？”钟言挑眉一笑，又继续追问，“刚才那是小落落吗？我莫不是看了？”

“别人的事，你就别了。”言倦衣说着要离开，钟言拉着他的红衣袖，在他后又笑嘻嘻，“那就说咱俩，咱俩都不投胎，永生永世冥仙，好不好啊？”

冥界，集雅阁。

“你说什么？”段华离过于震惊，站起时碰倒了茶盏，他对面的冥差赶上前去收拾。

“有缘会再见的。”

“走吧。”言倦衣敛起了神，尽量让自己柔和一些，看着刑落。

直到他消失在奈何桥的一端，言倦衣才低低叹气。

“莫修染！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如第一次见面莫修染在客栈里带刑落回冥界一样，莫修染如是将刑落带回了冥界的往生殿。

莫修染还是没有回答。

曾经，第一次在冥界分别时，刑落也问过这句话，莫修染回答说有缘会再见的。

刑落脑壳空空的，心里空空的，只有一双睛，仿佛还有自己的思想，死死盯着莫修染的影。

段华离一摆手，盯了他，又问一遍，“你确定他听到的是贪狼大人西城诀？”

刑落放碗，勾一笑，过桥了。

言倦衣冷冷的瞟了一吴祺瑞，吴祺瑞笑着，“我可什么规矩都没犯，冥仙大人不用这么瞪着我，我这就走，呵呵。”走远了还吐一句，“傻，什么都不图。”

刑落跟着言倦衣去拿命折，去受刑，去喝孟婆汤，去过奈何桥，一句话都没说。

“怎么回事？刚才那是刑落吗？”耳边传来钟言的声音，言倦衣惊吓的后退一步，皱眉看她，“什么突然现？”

自从相识，多少次，刑落都是这样目送他的背影离去。

“无事。”莫修染看着刑落，低声，“走吧。”

“是他。”

“修染兄，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又咳一血来，哑声问，“那贪狼大人呢，还有那个，咳咳，死了吗？”

“让他们跑了。”莫修染皱眉问，“你怎么样？”

“我没事。”徽元叹气，“不过是回去养养伤罢了，那的实力不可小觑，现在界还有手如此厉害的，真是小瞧他们了。”

来往生殿放魂魄的吴祺瑞却在旁听到了刑落的呐喊，忍不住走到他旁，“刑落，想不到啊，原来你竟然对神官动了真，你是傻了吗，你是什么份，他是什么份啊，我你是冥差里最聪明的一个呢，原来，哈哈...如此看来，那日也是我的不对，我不该那样你的，说不定你还能多沉醉在梦里几年，哎。”

言倦衣左右瞧着他们，觉气氛不对，没有多问，了，莫修染，“给你了。”说完转要走。

“什么？他怎么去投胎了？修染哥哥就放他去投胎呀？他个孤魂野鬼，逍遥永生，永世都在一起不好吗？”钟言诧异。

“莫修染！”刑落在后喊住他。

言倦衣扯开她的手，红了耳，继续向前走，钟言也没上前追，看着他的背影，笑的合不拢嘴。

刑落木讷的站在那里，言倦衣没有去促。

“莫修染！我问你，你究竟把我当什么？是一件还算趁手的玩意还是一个排遣寂寞的工，你回答我！”

“你帮我看，我去冥界一趟，去去就回。”莫修染说完晃了一，徽元赶扶了一，“你没事吧？”

莫修染停顿了，没有回。

☆、渡桥投胎

喝过了孟婆汤，算是彻底结束了这一世，他将会忘记所有人，不是人世间的人，亦或是冥界里的鬼，那么多恩恩怨怨，纷纷扰扰，他全都会忘记。

莫修染始终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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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落的不受控制的发着抖，连带着声音都在抖，“你是不是急着摆脱我？你是不是本没想过和我久，我转世了你是不是也不会去找我？”

他那束起的发冠，发冠后的银琉璃扣，发冠如墨的发丝，发丝雪白的衣衫，衣衫月白的靴，他都看得那样清，记得那样清。

可是现在，刑落再次问他，他却连哄骗他都不愿意了。

莫修染动了动，又往前走了。

碰巧看到在往生殿的言倦衣，莫修染直接将刑落给言倦衣，，“他私自脱离冥界，冥界的规矩，抓回来是要受刑后直接投胎对吧？”

连一直在意的孟婆会看他的前世也不在意了，他们想看就看吧，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