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刑落看了看莫修染，又看了看丙浚，他不想就这样走。

丙浚神恍惚的看着段华离，神空，像是不认识他了。

丙浚神依然木木的，也不说话。

再之后有了第三次梦，第四次梦，次次如此。

说完，刑落又去了丙浚的发，“我走了。”

莫修染说什么也不同意再主动给段华离送醉梦蝶了，刑落也不再执着，毕竟，这一段时日，因为多次频繁丙浚的梦，和莫修染疏远了不少。

自从丙浚梦开始，莫修染便天天铁青着脸，也不让他碰，刑落当时也绷着，看着他生气还隐隐有些得意。

莫修染站的远，也不知听清楚没有，也看不清楚他的表。

刑落本以为可以在丙浚的梦里和他正常聊聊天，问问他现在怎么样。

“你别打断，听我说，段华离说只有我脱离冥差的份，才让我和你见面，我搞不清楚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可是，我怕是不到那个了，还有十八年，我便要去投胎了，你呢？我不知你现在是冥差还是已经脱离冥界了，我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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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华离上前拥住丙浚，害怕他神思越来越混，到最后会不会忘了他，是不是因为剑灵驱使着他，必须要到刑落边才会正常？

这次的梦不再是虚无了，丙浚的记忆也还是停留在人间，并且不记得刑落之前说过的话。

“刑落！”丙浚挣扎起，伸右手去，徒劳的抓了虚无。

如此，再次梦后，刑落权当两人还在世时一般，喝酒、听书、斗牌，好不快活，莫修染站在远看着他们二人，也不上前。

最近丙浚经常会这样的表，每次都让段华离心惊，本以为有了醉梦蝶，可以让他好好睡一觉，结果竟还是这个样。

“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丙浚被刑落这一番摇晃加嘶吼，神终于清明一些，“刑落？”

段华离看着丙浚，越看心里越害怕，他放开丙浚，“你再睡会吧。”

刑落双手覆上丙浚的肩膀，使劲摇晃他，“丙浚！你醒一醒，醒一醒！你看看我，我是刑落啊，我来找你了，咱们多久没见了啊，多少年了啊，搁人间一辈都过完了，我在冥界见不着你，好不容易你梦里了，你还这样迷迷瞪瞪的，段华离到底对你了什么？你说话啊，我就想知你过的怎么样，你说话啊！”

“...”刑落心里一咯噔，赶望向莫修染的方向，冲他摇摇，神告诉他都是往事，往事...

刑落看着丙浚惊异到呆愣的神，继续说，“你边应该还有醉梦蝶，你醒来后，记起我说的这些之后，再次梦时，我还会再现，希望到时你能保留现在的记忆，可以和我聊一聊。”

“丙浚，你听我说，这是你的梦，你可能神思不清，但其实我们俩已经死了，我们都在冥界了，你边有个冥王对你纠缠不休，不让我们见面。”

刑落和莫修染了第一次梦，便有了第二次，几日后，他们再次了丙浚的梦。

不，不行，可是，他究竟该怎么？

“我知你现在听不懂，但是你醒了之后，一想就全明白了。”

见丙浚闭上了睛，他才叹气，走了去。

直到，丙浚最后一只醉梦蝶用完。

“....”

“你这家伙，我看你面犯桃，神清气，是不是和倚翠楼哪个姑娘快活啦？”

现在倒好，自己惹的祸自己承担后果。

“怎么？梦也是梦到他？”段华离冷冷的声音在畔响起。

这看来，在他的梦里，他本就停留在他们还在人间的样，这样本没办法知他现在怎么样。

“或许这是他比较舒服的状态，我们走吧，还是不打扰他吧。”莫修染站在远说了一句。

“修染，好久没有那个了。”刑落开始缠着莫修染，整个人趴在他上。

“啊。”刑落不满的答应一声。

莫修染也说了，梦就是梦，无法在梦里如真实见面那般谈，当时私心让刑落丙浚的梦，也只是想让刑落见见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