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要睡你睡吧，我睡不着，对了，你该不会睡上三五百年吧？”

刑落抬起来，里隐忍着泪，几落，莫修染仿佛看透了他的心，“你不是废，我说了，你就是你，你是不一样的。”

刑落无语，从怀里也拿一只醉梦蝶，“我还有一个呢，这个还是当初我送给钟言的，最后跑到溪上了。”

“傻瓜哥哥，醉梦蝶只是在你睡后，让你不受噩梦侵扰，不是用来哄你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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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刑落的悲伤绝望痛苦抓狂，只要莫修染的一句话，他都可以化为平静。

“不行不行，那你别睡了！”刑落想推搡莫修染又碰不着，着急吼。

“嗯，真的，来，睡觉吧。”莫修染又一次指着醉梦蝶。

“...”短暂的停顿后，莫修染打了个哈欠，终于才说，“说吧，你说吧。”

得，好像刑落多么不通达理似的，刑落又不想让他睡又不想为难他，气呼呼的也躺来，和他背对背，闷声说，“不了，你想睡便睡吧。”

“不是，说说话啊，你怎么这么睡觉，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啊，就是，本来是我和溪被抓来的嘛，后来突然变成钟言在这里了。”刑落正了正神，又惊到，“啊，完了，溪可能还在那山里呢，现在倒好，溪还困在山，钟言被黑衣人带走，现在冥界没有孟婆了，没有孟婆就没有孟婆汤，没有孟婆汤，就没办法投胎，啊，冥界可要了。”

“哥哥莫急，我们一起睡觉吧。”莫修染不慌不忙，两指向上令闵修剑的结界变换形状，刚好足以两个人躺来，随后，莫修染又幻化一只醉梦蝶，上翻飞围绕着刑落边，“喏，睡觉吧。”

“唔，不睡觉什么？”莫修染半眯着，懒懒散散仿佛上就要睡着了。

刑落猛然想起钟言被黑衣人带走的形，正，“后来我又看见钟言了，她被三个黑衣人带走了，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刑落，你什么？”莫修染坐了起来，无法阻止他，只能喝，“停来！”

扑空了的刑落无奈抱，“啊，烦死了！”

到脚心都在发麻，忍不住扑过去想抱他，完了，他又忘了，他是虚无的！

“真的吗？”刑落看着莫修染的睛，他的睛里倒映渺小的自己，却也是独一无二的自己，只有自己。

“嗯？”莫修染歪了歪，有些听不明白，刑落觉得自己没救了，明明现在这么张担忧，看到他歪的瞬间，又被他的表惊艳到，满满的都是喜。

“嗯，当然可以了。”

刑落双手抱，锤着自己的脑袋，“废，废。”

刑落有些好笑，他怎么这么执着于睡觉，刑落现在并不想睡，想起前几日在宅院里，醉梦蝶虽然在他，他却浑发，也没睡着的形，于是问，“为何上次醉梦蝶在，我没有睡着啊？”

“别想了，反正我们也不了。”莫修染倒是淡定，双手叠在脑后，躺了来。

背后没了声音，刑落转回去一看，莫修染果真闭上睛睡了。

刑落痛苦的垂脑袋，想起钟言被抓时的形，他坐在地上什么力也使不，睁睁看着钟言跟他们走，还有刚才莫修染和岐渊对峙时，他双手被挟持什么忙也帮不上，睁睁又看着莫修染陪他一起来，他没有武功，没有法力，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