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

“你别看他现在这副颓丧的样，其实他是个很有才华与梦想的导演，因为不肯为了钱把剧本改得七八糟，所以拉到的投资很少。这电影是他筹备了几年的心血……唉，我说那么多嘛，我去陪他喝几杯，他也是我的一个好朋友。”

虽然他也不了什么，但有些时候，人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而已。

林黎飞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自嘲地笑：“也怪不得他们，我一个没有名气的小导演还痴心妄想着拍这题材的电影，能有人看得起我给我投资就不错了，我哪还有脸提那么多要求。”

包间的门留了一条，齐宁舒迫不及待地冲上前推开门，连声音都带着重获新生的喜悦：“老林老林，我带着新的曲和新的术师来啦，离开拍的日又能接近了一，你肯定开心死了吧。”

“投资方要加一个人来改成剧，我没同意他就撤资了。男主和男二见这电影迟迟拍不了，投资人又要撤资，转就接别的剧去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除了指导都准备好了吗？”齐宁舒打开风系统，让里的味散去。

陆云翩站在门还没有去，就被里的味呛得咳了一。

看到这场景，陆云翩心里泛起酸涩，好像亲目睹了一场好的梦境破碎，混在泥里被人肆意践踏。

“等、等喝完这一瓶酒，我就离开这地方，离开娱乐圈。拍什么破电影啊，失败那么多年还不够吗，梦想这东西他能吃吗？”

“……我以后再也不梦了。”

“人品行有什么用啊，老实人都是被欺负的。你看他不火，我不火你也不火，大家都不火。这小写歌写得多好，就因为不会来事，天天靠三小综艺赚钱，我没拍过几电影，但都有碑，就因为不搞那一，我还得接小广告片赚钱。听这小说你术可了，但我都没听过你的名字，我之前找术师都没见过你呜呜呜”

“抱歉，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陪林黎飞，回再请你们吃饭歉。”齐宁舒心也不好受，声音也有些低沉，不自觉就说了许多。

包间里烟雾缭绕的满是香烟的气味，地上凌地撒满骰和扑克，一个穿着黑T恤的男人在沙发上烟，而他面前的烟灰缸已经装满了烟。

陆云翩苦笑，不知为何他现在倒是产生了几分和林黎飞一块喝酒的兴趣，可能是年纪大了，见不得正直之人被压弯脊背，见不得意气风发的少年被生活磋磨得失去中的光彩。

林黎飞之前已经独自喝过一些，现在又了两瓶，醉意已经有些上，他朝陆云翩招手：

他自己说完又抱着酒瓶哭了起来。

“你就是小舒说的术师朋友吧，他这人看着很准的，虽然不知你技术怎么样，但我知你人品肯定行，所以哥哥我愿意你这个朋友，过来跟哥哥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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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见过我是因为我不是术师，我就是舒舒接的三小综艺里的一个练习生。”

“以前认为拍电影只要拍得好就行了，谁知要考虑的事比拍电影还难，可能我就是不太适合娱乐圈吧。”

“来来来，如果没事的话陪我喝一杯，反正这些酒都已经结账了。”林黎飞打起神开了几瓶酒，刚摸到酒瓶又颓丧地缩回沙发里，捂着脸哭泣。

再诅咒林黎飞英年早秃了。

“来了？”林黎飞将烟暗灭在烟灰缸里，绪十分低落：“抱歉，让你们白走一趟了，你们回去吧，这电影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