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琛这才将视线从陆云翩的脸上转向四周，他记起来了，刚才自己冲到别人面前却倒的丢脸行为。

陆云翩从浅梦中惊醒，站起来床的护士铃。

可能是受到边人的离开，晏琛再次抓住了陆云翩的衣角，那张始终淡漠而英俊的面容脆弱。

他曾幻想过无数相遇的场面，从浪漫的偶遇到刻意的计划都考虑过了，却没想到真正的见面竟然如此狼狈。

陆云翩也说不来究竟像谁，毕竟他上辈跟着师傅走南闯北多年，见过的人数不胜数。

两人缠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

可能是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吧。

“听过就太好了，刚才呢，有一只小兔来找我，他说你过得太痛苦了，所以他决定实现你一个愿望。”

晏琛的动作不大，但是因为之前的移动，兜里的东西就这么顺着动作落到地上。

他把两人握的手抬起，然后将兔放到晏琛手上，一本正经地说：“小兔对我说了，实现愿望也是需要付代价的，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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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在这。”眨间，陆云翩那空空的手上便现一只纸巾折的兔，形状憨态可掬。

*

晏琛再次陷了无尽的绝望与梦魇中。

“噩梦了吗？”陆云翩单手从兜里掏一包纸巾递过去，声音温和得像对孩说话。

准备离开的他看着手上的药沉默了，反手握住那只手沿着床边坐来，轻声安抚：“我不走。”

晏琛直愣愣地看着他，着纸巾的手慢慢移到前，他用力着，怕心太快让他再次过去。

他叹了气，趁晏琛不注意的时候单手用纸巾折了只小兔，等人绪平静些时，才开说话。

“那……小兔呢？”晏琛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但时隔多年再看到这个人和这个戏法，他真的很难不激动。

陆云翩抬手了太，刚才他在大厅突然被人拦，对方话都没说就倒在他面前，要不是这人气质华贵，他都要以为遇到碰瓷的了。

因为最近频频噩梦，他有些抗拒睡眠，熬了好几个晚上通宵理工作，今日可能突然有些激动，就撑不住了。

“要满怀希望的活去。”

晏琛终于安静来，但眉依旧皱，似乎还沉浸在噩梦之中。

晏琛满期冀地看向陆云翩，心中升起某个不可思议的念，难小骗也认了他的份？

“不……不能让他去，他会死的……”

“骗？”

陆云翩的双眸如泉般温和而又清澈，气质像棉糖似的柔无害，就连声音也带着让人卸心防的神奇法，上的白炽灯照在他的上，像是天使的圣光。

其实他也不算什么特别心的人，遇到这况最多打个电话叫救护车，但不知为什么他居然跟过来了，还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陪床。

他看着手上被泪染的纸巾更加崩溃，恨不得去寻找哆啦A梦的时光机，上回到他们第一次见面之前。

“不能让他去！他会死的！”晏琛的手穿过园中的人，他只是一个观看者，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声音。

“先生，您听过这么一个民间传说吗？在月圆之时，嫦娥的玉兔会叼着糖果凡玩耍，如果你有幸找到它，那么它就会实现你一个愿望。”

“不要走……求你了……”

晏琛拿着纸巾捂脸，希望陆云翩能够短暂失忆。

“不要去！”晏琛猛地从床上惊醒，他扯着领大气，冷汗止不住地往冒。

男的笑容逐渐模糊在黑暗的梦境中，他等回来的，只有沾满血的碎衣服。

“听过。”在梦里听过，也是你告诉我的。

晏琛愣愣地看着陆云翩，虽然前人与梦中的容貌差别大，但那黑曜石般的双眸却与梦中一模一样，这让他有些分不清现在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陆云翩捡起来看了一，好家伙，这药他熟啊，过度用能直接把人送走。

“你认识我吗？”陆云翩一张纸巾放到晏琛手里，他也没觉得这人会认识自己，那个充满巧合的读音多半是在叫梦里人，而这句话的目的也不过是帮助他从噩梦中离。

但从陆云翩的角度看到的，却是一个因痛失重要之人心怀愧疚甚至想走上绝路的可怜人，即使从噩梦中醒来，心却依旧陷在悲伤中无法自。